男人通过爱女人才能知道自己是男人，不然你就不男不女了，没有定义。你爱一个女人，然后爱下一个，然后再下一个，就这样循环往复，直到你明白，你不是在爱她们，而是在爱自己作为男人的存在方式。

比如说，李红身上有一个你，霞姐身上可能也有，但他们都不是你，又都是你。你像河流一样流过这些关系，河流的形状被河床决定，河床又被河流冲刷。

你迎着人群前行，左手边幸福大厦，右手边悲伤旅馆，从一间房子走到另一间，你爱的那些女孩子，有的哭了，有的笑了，有的不说话了，你想：是否我才是那个sb？也许真的是，只不过你确实，你好像，真的更懂自己是谁了。

有些事情是不能想通的，我是说，你可以，但你只是不要想通某些东西。爱不缺乏对象，爱缺乏的永远都是主体。

此中人类的灵魂就像田螺一样在大地上爬行，希望自己能被月光照耀，刺穿，照亮。然后和某个波浪鬈心形耳坠小姑娘舌吻。她是个女的，我们认为她是一个女人，之后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蜿蜒，不知归途。

田螺能感受到潮汐和月亮的引力，我也能，你也能，就在第三节肋骨下方的凹陷处。当那个器官开始运行时，你闻到她的头发散发着二十一世纪特有的味道：染发剂，油炸鸡翅，不同软件上刷出来的流行歌，便利店里的茉莉花茶。

"我可以亲你吗？就像影电影里那样。"有时你问。之后你的脑海中闪现出三四种不同的想法，火车，黄色窗帘，2008年奥运会的吉祥物。她只是点了点头，像是鸽子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