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年6月13日,曾国藩去信曾国荃,信中说:“沅弟左右:来信‘乱世功名之际,颇为难处’十字,实获我心。本日余有一片,亦请将钦篆、督篆二者分出一席,另简大员。吾兄弟常存兢兢业业之心,将来遇有机缘,即便抽身引退。庶几善始善莫终,免蹈大戾乎?
至于担当大事,全在“明强”二字,《中庸》学、问、思、辨、行五者,其要归于愚必明,柔必强。弟向来倔强之气,却不可因位高而顿改。凡事非气不举,非刚不济,即修身齐家,亦须以明强为本。……”
曾国藩的教育方法类似于孔子,孔子是因人施教,曾国藩则更进一步,因时施教。
曾国荃感慨处此乱世功名之际,实在难以把握处理。针对曾国荃的畏难情绪,曾国藩一反常态,居然鼓励弟弟“明强”二字,这与其前一段时间让曾国荃谦虚谨慎截然不同。
作为曾国荃来说,确实真够难办,道理都是哥哥说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而且南辕北辙。看来,哪有一以贯之,唯有因地制宜,再深入下去,曾国藩的学说已经不是正宗的儒学,而是王阳明的心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