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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清明,四川大邑,刘文彩的后人从海内外呼啦啦涌回上千口,原定七十五桌硬加

2010年清明,四川大邑,刘文彩的后人从海内外呼啦啦涌回上千口,原定七十五桌硬加到两百席,鞭炮锣鼓闹翻天,横幅拉着"刘氏宗亲清明祭祖大典"。

可你细琢磨——祭的这位,当年靠弟弟刘文辉的势,在宜宾收厕所捐、锄头捐,逼农民种鸦片,不种就罚"懒税"。

子孙把罪责一笔勾,光顾着摆谱,外头看着直摇头。

刘文彩,1887年生于大邑县安仁镇。祖上是普通烧酒作坊主,家里有几十亩薄田,勉强算个殷实农家。

他打小不爱读书。私塾念几天就逃学,成天混迹茶馆赌场,市井江湖刻了他一骨头唯利是图的商人本性。

他脑子里没有信仰主义,只有弱肉强食的法则。靠做买卖出不了头,命运的转机全拴在弟弟刘文辉身上。

弟弟保定军校毕业,回川拉队伍成了军阀。打仗全靠钱,几十万大军每天的开销是个天文数字。

刘文辉需要一个忠心且手段够狠的人来搞钱。贪婪狠毒的哥哥刘文彩,成了最完美人选。

1921年,刘文辉驻防宜宾。刘文彩跟着赴任,直接当上叙南船捐局长,死死捏住了水路财权。

没过多久他把宜宾变成了私人提款机。为了给军队搞钱,他完全抛弃底线,把搜刮做到极致。

走街上交“街道捐”,过桥交“过桥税”,老百姓挑粪下地都得交“厕所捐”。能喘气的全不放过。

前后立了八十多种苛捐杂税。但这填不饱军阀大胃口。刘文彩盯上了最暴利的黑产生意:鸦片。

他下死命令,宜宾周边农田必须改种罂粟。农民跪在县衙求饶,怕种大烟秋后没粮全家活活饿死。

刘文彩根本不听,带兵挨村砸门。“不种大烟交懒税,交不起拿地契抵押。”他用鞭子指着农民骂。

种大烟是死,交懒税破产也是死。刘文彩靠这招敛财千万大洋,源源不断送往弟弟的军营。

刘文辉靠黑钱打成省主席。1932年二刘之战爆发,刘文辉败给侄子刘湘,全线溃退逃往西康。

刘文彩带巨款连夜逃回大邑老家。他疯狂兼并土地,建起占地极广的庄园,网罗流氓看家护院。

他自封查参长,养了上千名武装家丁。租户交不起租,家丁直接抢粮,敢反抗的毒打后沉进河里。

老百姓连他名字都不敢提,私下全叫“刘老虎”。时间到了1948年,国民党兵败如山倒。

共产党员肖汝霖组织游击队,准备接应解放军入川。这触碰了刘文彩逆鳞。他绝不允许谁动他的土地。

他立刻动员家丁配合军警疯狂搜捕。肖汝霖不幸落网。“老爷,抓着个共党头子,送成都审?”家丁请示。

刘文彩拨弄着水烟筒,布满血丝的眼里透着杀气。“送什么成都?拉到大十字街口,直接砍了!”

肖汝霖被残忍杀害。刘文彩试图用共产党人的血吓退解放大军。但这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1949年秋大军入川。弟弟通电起义。但刘文彩血债太多,清楚泥腿子翻身绝不会放过他。

六十二岁的他已病入膏肓,整夜咳血。听到大军逼近吓得魂飞魄散,连夜坐滑竿逃出庄园躲进成都。

1949年10月17日,刘文彩躺在病榻上大口吐血。连句完整遗言都没留下,就咽了最后一口气。

死后不到两月,成都和平解放。他生前死守的庄园被没收。靠人命换的账本田契,成了历史审判铁证。

2010年,子孙们带财富回乡。摆两百桌宴席,敲锣打鼓祭拜这位把百姓逼上绝路的刘老虎。

香火烧得极旺,排场极大。但这股子铺天盖地的香火味,根本掩盖不住当年老庄园里刺鼻的血腥气。

被子孙试图一笔勾销的滔天罪孽,依旧清清楚楚刻在川西老百姓的脊梁骨里,一分一毫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