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右翼:格雷厄姆参议员可能是被俄罗斯人毒死的
特朗普忠实拥趸、右翼活动家劳拉・卢默,在反俄参议员格雷厄姆猝死后火速发声。 格雷厄姆此前刚去乌克兰,还放话要出台更多对俄制裁,现在突然离世,卢默直言疑点很大,要求彻查毒理报告,还胡乱猜测是俄罗斯或是伊朗下毒。
这番话一出,华盛顿原本因为高温而沉闷的空气,瞬间被点炸了。格雷厄姆走得实在太快、太急,完全不留余地。就在昨天,这位老参议员还在基辅的镜头前意气风发,不仅参观了乌克兰最新的无人机工厂,还把话撂得特别狠,说必须要让俄罗斯付出更大代价。结果人刚回华盛顿,还没倒过时差,就在家中突发“心脏骤停”,连抢救的机会都没给医生留下。
官方现在的说法是“突发疾病”,但这三个字在阴谋论遍地走的美国政坛,根本没人买账。特别是劳拉·卢默这种从来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物,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老对手俄罗斯。她的逻辑其实很符合那套“谁是受益者”的推演:格雷厄姆是莫斯科的眼中钉,早就被俄罗斯内务部列入了通缉名单,甚至在某些极端分子的嘴里,他就是个必须被清除的“恐怖分子”。这么一个大活人,刚去完反俄前线,回来就没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当年在英国街头被神经毒剂放倒的那些人。
而且,这时候提俄罗斯,不仅仅是因为格雷厄姆去了乌克兰。更微妙的是,就在他去世前不久,还有俄罗斯背景的社会学家放话,暗示要清除“极反俄人士”。虽然这种话听听像恐吓,但放在格雷厄姆身上,由于他过去推动制裁太狠,且一直鼓吹肢解俄罗斯,这种威胁感就显得特别真实。如果真是用的那种慢性发作、难以检测的高级毒素,现在的初步尸检确实很难看出来。
但别忘了,除了俄罗斯,格雷厄姆还有一个死对头——伊朗。这位参议员在处理中东问题上向来是“鹰派中的鹰派”,前几天还在公开叫嚣要炸了伊朗的石油出口枢纽。这种话,伊朗听了能不动气?就在格雷厄姆出事的前几天,伊朗革命卫队那边才刚刚有人放狠话,说要报复美国的高层。两边都有动机,两边都有“前科”,这也难怪劳拉·卢默会把两个国家一起点名。
不过,抛开这些惊心动魄的谍战剧本,现实往往更残酷,也更无聊。熟悉格雷厄姆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体其实一直就是个隐形炸弹。他那个家族,心脏病史就像遗传基因一样甩都甩不掉。他老爹当年就是在差不多的岁数,因为心脏病没的。格雷厄姆自己这些年也没少往医院跑,工作压力大,脾气又急,主动脉夹层这种要命的病,发作起来甚至来不及给你留遗嘱。
现在的情况就是,右翼这边有人信誓旦旦要查毒药,觉得这是“外部势力”的清洗;医学专家那边则看着体检报告直摇头,觉得这是长期过劳的必然结果。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那份还在检测中的毒理学报告知道。但在格雷厄姆倒下的这个夏天,无论是被下毒的阴谋论,还是心脏停跳的悲情戏,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在这个撕裂的时代,一位身背无数敌人的政治人物,以一种最充满争议的方式,退出了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