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也是冤枉了,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只因西门庆自己悦着潘金莲,对着潘金莲嘻嘻傻笑,而潘金莲只是红着脸儿,话也没多说,西门庆就自我感觉良好起来,以为:她是对我有几分情意欢喜了。
《金瓶梅》一书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推波助澜,说什么:
水性从来是女流,背夫常与外人偷。
金莲心爱西门庆,淫荡春心不自由。
这像不像作者在恶意解读潘金莲呢?或者干脆作者就先把潘金莲钉死在羞耻柱上,开始乱箭要射死她了。
世上多少自己有意的男子,就把女子的没来得及明显抗拒的无情都当成了愿意,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可是,女子总是脸皮薄(不过现在像是反过来了),不好意思当面斥责你,才给人想入非非的误会。
看来,不给人想象空间的阳谋才是女子的自保之道,一味含糊、骑墙,才会燃起他肮脏的念头。
而武松那么明确地拒绝了潘金莲,确实是英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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