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死亡之握”?前一天还在基辅跟泽连斯基握手合影,第二天晚上就在华盛顿家里没了。
7月10日,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还在乌克兰首都基辅。他跟泽连斯基握手、合影,两人聊了乌克兰的防空需求,敲定了针对俄罗斯的新制裁法案。
格雷厄姆对着媒体镜头放话说,未来几个月是外交解决俄乌冲突的关键窗口期,中国可以在推动俄罗斯重返和谈方面发挥决定性作用。这是他第10次访问乌克兰。
7月11日傍晚6点半左右,他给特朗普打了个电话,报告乌克兰之行一切顺利。特朗普后来说,格雷厄姆在电话里说“我感到累,因为路途太远”,但除此之外身体没问题。
几个小时后,急救人员接到报警赶到他华盛顿国会山庄附近的住所,调度中心接报的是一起“心脏骤停事件”。人没了,71岁。前后不到24小时。
7月12日下午,法医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死因是“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主动脉夹层”,说白了就是主动脉血管壁撕裂。医学上完全说得通,来得快走得也快。毒理学和微观病理检测还没最终完成,死亡证明暂时不签发。特朗普下令全美降半旗直到7月18日。
医学解释清清楚楚,白纸黑字。但网上“泽连斯基死亡之握”的梗满天飞,阴谋论像长了腿一样自己跑起来了。
这种事不是头一回。1963年肯尼迪在达拉斯遇刺,官方说枪手李·哈维·奥斯瓦尔德一个人干的,可半个多世纪过去,美国人还在争论到底谁在背后。1992年美国国会通过法案要求公开所有肯尼迪遇刺档案,就是为了堵阴谋论的嘴,结果越公开猜得越凶。
1953年斯大林突然去世,官方说是脑溢血,可到今天还有人说是贝利亚下的毒手。再往前数,光绪帝死在慈禧前一天,民间立马炸了锅,“这哪是巧合,分明是谋害”。
群众天然不相信巧合,尤其是不相信一个前一天还在高调喊话、第二天就干干净净死于“心脏病”的政客。历史从来就这么回事:当权者的死,从来不只是医学问题。但凡时间点卡得准、身份够敏感,阴谋论自己就长腿跑起来了。
格雷厄姆这个人的死法,实在太“方便”了。他前脚刚结束第10次乌克兰之行,后脚人就没了。
他活着的时候在干什么?2024年他在福克斯新闻上直接说,美国在乌克兰危机中拱火“是为了钱”,因为乌克兰有上万亿美元的矿产资源和庞大的农业部门。
同年6月他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采访,形容乌克兰“坐在一座金矿上”,价值10万亿到12万亿美元。他还曾把对伊朗的战争描述为“有史以来最好的投资”,声称推翻伊朗政府后美国能控制大量石油资源,“大赚特赚”。
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利比亚,近30年来他狂热支持美国海外军事干预行动。美国媒体叫他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
一个把战争当投资、把别人的国土当棋盘、把别人的命当筹码算的人,突然死于“自然原因”,群众确实会乱想?
更巧的事还有。他7月7日发过一条帖子,引用了一张伊朗示威现场的照片,把自己的头像画上了红色靶心。一个把自己头像画上靶心的人,真的被“靶心”找上了门。搁谁身上不得多想几层?
有人怀疑俄罗斯动了手。毕竟格雷厄姆曾被俄罗斯通缉。他生前一直叫嚣“要让俄罗斯崩溃”。FBI已经介入了调查。伊朗媒体倒是挺高兴,直接向伊朗人民表示祝贺。
以色列那边则是另一番光景,内塔尼亚胡第一时间发文,说以色列和他个人“失去了一位好朋友”。以色列国安部长本-格维尔也高调悼念,写道“今天,以色列失去了一位最伟大的朋友”。这反差,够讽刺的。
说实话,我不打算论证阴谋论有多靠谱。因为这事压根不需要论证。
我想说的是另一个问题。为什么“死亡之握”这个梗比法医报告传得快?因为人们对国际政治有“必有幕后”的惯性想象。
这不是各别国家网民独有的毛病,全世界都一样。
肯尼迪死了半个多世纪,美国人还在猜第二颗子弹从哪来的。斯大林死了七十多年,俄罗斯人还在争是自然死亡还是谋杀。
格雷厄姆用一辈子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戏剧性人物,成天在电视上喊打喊杀,把战争说成生意,把别人的国土说成棋盘。那他死的时候,人们用戏剧性的方式去解读,不奇怪。
他原定7月12日上午出席美国全国广播公司的电视访谈节目。结果人没了,座位空了。根据南卡罗来纳州法律,州长会指定一个人暂时接替他。
可那个“战争贩子”式的影响力,一时半会儿找不着人替。他活着的时候把战争当生意做,把别人的命当筹码算。
死了以后被人用阴谋论的方式讨论。这本身可能就是对他一生最恰当的注脚。
信息:格雷厄姆去世前跑到基辅碰瓷中国
2026年07月13日观察者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