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稚气未脱的年轻人，也许是刚刚毕业的职校生，在等待进厂，令我动容的是他们的表情：没有对未来的憧憬，只有对进厂的生无可恋和无可奈何，以及对未来的提前哀悼。
为什么会这样？
现在自媒体发达，年轻人不傻。他们看多了“孔乙己的长衫”，也看多了工厂招工“提桶跑路”的段子。他们比上一代更清楚：工厂不是改变命运的地方，是消耗青春的地方。它像一个巨兽，张着嘴等在那里，你进去，它把你的时间、精力、梦想嚼碎了，再吐出来，还给你一点微薄的薪水，让你刚好饿不死，也刚好逃不掉。
然而，他们没有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