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新加坡《联合早报》报道了一件事：中国大陆学者抛出菲律宾巴丹群岛“主权自古属于中国”的论述后，台湾“国安”人士称这是“复制对台认知作战模式”。
 
这话一出来，味道就全变了。
 
一场学术研讨会，愣是被台当局说成了“认知作战”。可问题是，如果摆事实讲道理都算“认知作战”，那台当局自己面对日菲划界谈判时装聋作哑，又该叫什么？
 
先看这事是怎么来的。6月30日，暨南大学开了一场巴丹群岛主权问题研讨会。来自中国南海研究院、社科院、南京大学等机构的数十名学者参加，从地理、文化、历史、法律四个维度得出了一个结论：巴丹群岛是台湾岛的自然地理延伸，主权属于中国。
 
学者们拿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是1898年《巴黎条约》第三条的原文，白纸黑字写着菲律宾领土北界是北纬20度线。巴丹群岛核心岛屿巴丹岛在北纬20度25分至21度之间，根本就不在条约划定的菲律宾领土范围内。
 
1900年的《美西割让菲律宾偏远岛屿条约》把北纬20度以北的岛屿硬塞进菲律宾，学者们管这叫“非法侵占”。1946年《马尼拉条约》又把菲律宾独立后的领土限在北纬20度以南。
 
学者们还翻出了1895年新西兰《北奥塔哥时报》和美国《纽约时报》转载的俄国电讯，显示当时清政府曾计划把巴丹群岛割让给日本。
 
只有拥有合法主权的国家才有资格割让领土，这说明当时国际社会是承认中国对巴丹群岛拥有主权的。二战后的《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更明确，日本窃取的中国领土必须归还。
 
法理摆在这儿，历史也摆在这儿。
 
台当局“国安”人士不看这些。他们的逻辑简单粗暴，你说巴丹群岛是中国的，那就是“认知作战”。至于《巴黎条约》写了什么、北纬20度线划在哪里，不重要。先把帽子扣上再说。
 
可这帽子扣得有点急。
 
菲律宾内部自己都没统一口径。国防部长特奥多罗7月9日跳出来痛批中国学者的主张“毫无根据”“荒谬可笑”，还警告说这是北京“正计划控制整个太平洋”的前兆。
 
但同一天，外交部长拉扎罗的表态完全不同，“这些人是学者，学者毕竟就是学者”，菲律宾只听取政府官方立场。一个在喊打喊杀，一个在降温灭火。
 
台当局急吼吼跳出来帮腔，等于替菲律宾强硬派站了台、替菲律宾温和派关了门。菲律宾自己都没急着把学者观点定性为“官方挑衅”，台当局倒先替人家定性了。
 
更有意思的是时间节点。7月12日正好是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10周年。
 
菲律宾正在各种场合卖力吆喝，美国等14个国家还发了联合声明。大陆学者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出巴丹群岛议题，你不是要炒南海仲裁的冷饭吗？好，我跟你翻翻巴丹群岛的旧账。1898年的条约、1943年的宣言，哪一条不比2016年那个临时拼凑的仲裁庭更有分量？
 
台当局“国安”人士喊出“守住第一岛链防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巴丹群岛距离台湾兰屿只有99公里、距离台湾本岛142公里，而距离菲律宾吕宋岛约200公里？这块地方离台湾比离菲律宾还近。
 
可台当局这些年对巴丹群岛干了什么？2024年美菲“肩并肩”军演，美国把“堤丰”中程导弹部署在巴丹群岛。
 
2025年菲律宾在巴丹群岛接连启用多个新军事基地，包括马哈陶前沿作战基地，距离台湾岛仅140公里。今年5月，美菲军演中美军又在巴丹岛部署了海军陆战队远征舰艇拦截系统。
 
日本自卫队也首次正式参演，在巴丹岛进行了伞兵空降训练。菲律宾前国安高官甚至公开提议巴丹群岛与台湾建立“平行备战体系”。
 
这些军事部署直接威胁台湾东南方向的安全。台当局可曾有过一句抗议？日菲启动划界谈判，把台湾海洋权益排除在外，台当局不敢吭声；南海仲裁案把太平岛裁定为“礁”，台当局全程装聋作哑。
 
对外人唯唯诺诺，对同胞倒打一耙。
 
这让人想起2013年的事。当时中国学者提出“琉球主权未定论”，日本官方立马跳出来抗议。日本至少知道自己的利益在哪里，知道什么叫据理力争。可台当局呢？别人在抢你的东西，你不敢吱声；自己人站出来说话，你倒先急了。
 
学者们指出巴丹群岛是“台湾岛的自然地理延伸”。这句话的法理含义很清楚——这块地方的主权归属与台湾密不可分。
 
台当局不主张自己的延伸领土，反而帮别人说话，还替别人把“认知作战”的帽子扣到自己人头上。
 
基辛格说过一句话，做美国的敌人是危险的，做美国的盟友更致命。台当局现在走的这条路，连“盟友”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
 
棋子最大的悲哀，不是被人利用，而是被人利用了还浑然不觉，甚至主动帮别人摇旗呐喊。
 
巴丹群岛这事，学者们干的活叫正本清源。
 
台当局干的活叫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