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新北市长”侯友宜作出回应,7月12日上午,台湾省新北市长侯友宜前往视察巴威台风防灾准备工作,谈及周五是否放台风假时,他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新北市过去和现在对于台风假的放假标准,始终依据气象专业和科学研判,并结合相关数据进行综合评估后作出决定,这也是新北市一直以来坚持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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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台风刚刚离开,岛内围绕台风假的争吵却没有停下来,7月12日,新北市长侯友宜在视察考场和灾后复原情况时表示,停班停课必须依据气象科学和专业数据作出整体判断,不能因为风雨看起来不大,就否定提前防灾的必要性。
巴威逼近期间,台北,新北,基隆和桃园在7月9日晚间联合宣布,7月10日停止上班上课,当时预报显示北部可能出现强风,豪雨和交通风险,地方政府选择提前空出一天,为物资采购,设施加固和人员调度争取时间。
结果到了白天,都会区部分地方风雨没有想象中猛烈,于是台风假立刻被说成放错了,但新北并非毫发无损,巴威过境后共出现三百一十八件灾情通报,主要涉及路树倒塌,招牌和电线掉落,以及局部积水。
争议很快从防灾变成政治攻防,民进党民代邱议莹质疑,北部停班停课导致台股休市,错过海外市场上涨行情,相关经济损失该由谁承担,这种说法看似关心经济,却把灾害决策推入事后看天气,事前算输赢的危险逻辑。
随后,台南市政府依据风力预报,宣布7月11日停班停课,理由同样是让民众进行防台整备和避难防灾,虽然南北两地的日期,风雨时段和预报条件并不完全相同,舆论仍质疑,评价标准是否随着执政颜色发生变化。
台风假从来不是奖励,也不是地方首长送给民众的福利,它的正式含义是天然灾害停止上班上课措施,判断依据除了预测风力和雨量,还包括交通中断,淹水,土石流和人员疏散风险,目的就是在灾害到来前减少人员暴露。
这一天对普通家庭来说,可以购买饮水和食品,固定门窗,移走阳台杂物,接回老人和孩子,对市政部门来说,则要关闭水门,清空河川地停车场,检查抽水站,修剪危险树木,预置工程车辆,并提前转移高风险人员。
防灾最难的地方就在于,预测永远存在误差,地方首长面对的是一个不对称选择,提前放假,风雨若变小,就会被嘲笑判断失准,不放假,台风若突然增强,造成通勤事故和人员伤亡,代价却可能再也无法挽回。
2018年玛莉亚台风期间,台北宣布下午四点起停班停课,新北后来又宣布次日停班停课,台北和基隆则决定正常上班上课,北北基不同步造成交通,托育和接送安排混乱,这场四点之乱让共同生活圈看见决策不同调的成本。
事件之后,北北基检讨停班停课机制,提出加强三市视讯协调,尽量同步发布时间,并把交通,劳工出勤,学生安置和捷运运营纳入会议讨论,联合研判并不等于必须作出同一决定,而是先把跨城生活的冲击算清楚。
侯友宜强调专业判断,抓住了防灾最基本的原则,台风假可以检讨,标准也可以优化,但不能用事后天气倒推事前决策,更不能因为股市少开一天,就把民众安全放到次要位置,成熟治理必须允许专业面对不确定性。
更值得警惕的是,灾害议题一旦被染成蓝绿攻防,同样的决定就会出现两套评价标准,支持者只看颜色,反对者只找漏洞,最后受损的不是哪一个政党,而是防灾公信力,台风来临时该算的是风险账和生命账,而不是选票账和口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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