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福建小镇走出的厦大高材生,到印度高种姓家庭的“二房太太”,再到如今被祖国拒之门外的尴尬“外人”,郑墨沫这手好牌打得稀烂。当年她为爱痴狂,一心扑向“印度上流社会”,甚至不惜在网上充当“印吹”贬低母国。如今婚姻的泡沫碎了,她想回头却发现,那道曾经被她亲手关上的国门,再也没有为她敞开过。
1985年,郑墨沫出生在福建南平一个普通职工家庭。父母都是本本分分的工薪阶层,收入不高,但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女儿身上。那个年代,小地方的家庭供一个孩子读书不容易,老两口省吃俭用,把能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砸在了郑墨沫的教育上。郑墨沫也争气,从小就是街坊邻居嘴里“别人家的孩子”——成绩拔尖、听话懂事,从小学到高中,成绩常年霸榜年级前列。
2003年夏天,高考成绩出来,郑墨沫考了640分。这个分数放在当年,足以让她迈进全国任何一所好大学的大门。她最终选择了厦门大学金融系。
进了大学,郑墨沫依然保持着学霸的本色,奖学金拿到手软,还被多次评为优秀学生代表。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姑娘前途无量,将来不是进大银行就是去大公司,稳稳当当一辈子不愁。
从厦大毕业后,郑墨沫又去了法国攻读金融硕士。在法国表现优异,很快又拿到了去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做交换生的机会。从福建小镇到厦大,从厦大到法国,从法国到伯克利——这是一条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逆袭之路。
可正是这条路,把她带向了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
2008年,在伯克利的一场国际学生茶话会上,郑墨沫遇到了一个叫拉杰·辛格的印度男人。辛格比她小一岁,自称出身印度高种姓“刹帝利”家族,家里在印度有庄园、有别墅、有生意,还有几十个佣人伺候。
他谈吐不凡,出手阔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所谓的“贵族气质”。对一心想要跨越阶层的郑墨沫来说,这样的男人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她主动展开了追求,两人很快确立了恋爱关系。
消息传回国内,郑墨沫的父母急得跟什么似的。他们查了印度的资料,知道那边贫富差距大、女人地位低、种姓制度根深蒂固。更何况女儿才认识这个男人几个月,就要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郑墨沫的母亲因为这事,哭了整整一年多。
可郑墨沫铁了心,甚至放话说,你们要么接受,要么我就换国籍断了来往。最终父母拗不过她,2009年,郑墨沫在国内办了婚礼,头也不回地跟着辛格去了印度。
到了印度,郑墨沫才发现一个让她傻眼的事实——辛格早就结婚了,家里有原配妻子。在印度的高种姓家庭里,一夫多妻被看作是一种“传统”。
辛格理直气壮地告诉她:你可以做二房。换作一般人,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可郑墨沫看着眼前的大宅院和成群伺候的佣人,舍不得放弃这到手的“奢华生活”。她不仅忍了下来,还心甘情愿接受了二房的身份。
为了讨好夫家,郑墨沫彻底把自己改头换面——穿印度纱丽、扎鼻环、改印度姓氏,连名字都改成了“辛格·墨沫”。她主动放弃了中国国籍,加入了印度籍。她还开始在社交平台上大肆吹捧印度、贬低中国。
印度街道又脏又乱,她说是“自然淳朴”;印度火车挂满了人,她说是“人性化,大家互帮互助”;恒河水脏得能看见漂浮物,她竟吹成“圣洁之水”。
反过来,她却说中国经济撑不了20年、迟早要衰败;说中国的环境差到没法住。2011年,她甚至在社交平台上写下“珍爱生命,远离中国”这种话。更可恨的是,她还建了几十个跨国相亲群,忽悠中国姑娘嫁到印度去,说印度婆婆比中国婆婆好相处、嫁过去就能当少奶奶。
可吹出来的泡沫,终究有破的一天。2020年,新冠疫情暴发,印度医疗系统彻底崩溃。医院里挤满了病人,床位不够、氧气不够、呼吸机抢不到,火葬场24小时不停运转还是烧不过来。
辛格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家底迅速被掏空。眼看印度待不下去,辛格带着原配妻子和孩子先逃去了美国,把郑墨沫一个人扔在了疫情的重灾区。丈夫对她越来越冷漠,后来干脆动了手,拳打脚踢。
走投无路的郑墨沫,终于想起了祖国的好。她换回原来的名字,向中国大使馆递交了回国申请。可她申请了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都被拒绝了。原因很简单——她早就主动放弃了中国国籍,已经不是中国人了。
更何况,她那些年在网上说了那么多辱骂祖国的话,桩桩件件都有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