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推销员”突发疾病身亡,为什么网络一片叫好?
美国又要降半旗了。
7月12日,特朗普一声令下,全美各地的星条旗垂到一半,要一直挂到7月18日傍晚6点。白宫主楼的旗杆已经降了,电视台对着那面没精打采的旗子拍了又拍。庄严,肃穆,符合一切国葬的流程。
但如果你仔细听,风里好像有人在笑。
哭的人不少。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第一时间发声明,说“以色列痛失最好的朋友,美国失去伟大的爱国者,而我失去一位挚爱的好友”。
内塔尼亚胡还讲了个挺有意思的故事:他最后一次跟格雷厄姆通话时,说以色列可以自己负担国防开支。格雷厄姆当场就火了,“不行!你们不能那么做!”
一个美国参议员,追着以色列总理要给他们塞钱,生怕盟友太自力更生了。
特朗普也难过。毕竟前一天晚上两人才通了电话,格雷厄姆刚从乌克兰回来,说“我累了,因为路途遥远”。71岁的人了,刚过完生日。特朗普在“真相社交”上写了一大串感叹号。
但笑的人也不少。
伊朗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幸灾乐祸”。伊朗新闻主播直接在电视上播报:“反伊朗的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已经下地狱了。这条新闻太好了,我想再给你们读一遍。”
另一名女主播也笑着说:“恭喜伊朗全国,那个好战分子、反伊朗的美国参议员格雷厄姆,已经被送进地狱了。”伊朗塔斯尼姆通讯社的标题更直接:“格雷厄姆死了,把摧毁伊朗的心愿带进坟墓里了。”
阿拉伯网民也不客气:“感谢上苍,世界没有了他变得更美好、更安全。没有祈祷。没有眼泪。只有解脱。”
一场葬礼,半个地球在哭,半个地球在开派对。
为什么会这样,得先看看格雷厄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格雷厄姆1955年生于南卡罗来纳州,法律专业出身,曾在美国空军法务部门服役。1994年首次当选联邦众议员,2002年进入参议院,去世前担任联邦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主席。但真正让他“出名”的,是他那套战争逻辑。
他被美国媒体称为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利比亚,近30年来,格雷厄姆狂热支持美国海外军事干预行动,10多年前就开始鼓动美国政府对伊朗动武。
这人把打仗当成了一门生意。他曾在一档节目中把对伊朗的战争称为“有史以来最好的投资”,说美国能控制大量石油资源,“大赚特赚”。一个参议员,把打仗当炒股,把别人的命当K线图。
俄乌冲突里他也没闲着。2024年,作为美乌矿产协议的发起者之一,格雷厄姆在福克斯新闻节目中直言不讳:美国在乌克兰危机中拱火是“为了钱”,美国将从乌克兰价值2万亿到7万亿美元的稀土矿和庞大的农业部门中获取经济利益。
他说得理直气壮,连装都懒得装了。他还形容乌克兰“坐在一座金矿上”,称华盛顿“无法承受”失去这些财富。
对华方面,他是出了名的“反华急先锋”。2022年,他带头提出“台湾政策法”,想增加对台军援,把台湾地区列为“主要非北约盟友”。
他三次窜访台湾,1999年、2016年和2022年各一次。2022年4月,他高调率团乘坐美军军机窜台,见台湾地区领导人,妄称“放弃台湾就是放弃全球自由秩序”。他还鼓吹“武装台湾”,威胁说如果大陆对台动武就要搞“地狱般制裁”。外交部当时就点了他的名。
俄罗斯也早把他列入了“恐怖分子和极端分子名单”。现在名单可以撤了。
那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华盛顿特区法医办公室的初步调查结果显示,格雷厄姆的死因是“主动脉夹层”,即主动脉血管壁撕裂。说通俗点,血管撑不住了,爆了。
为什么会爆?看看他最后72小时干了什么。7月10日,他飞乌克兰,在基辅见了泽连斯基,参观了无人机工厂,还庆祝了71岁生日。然后立马飞回华盛顿。
7月11日晚8点半左右,急救中心接到报警,说他家里有人“胸痛”。急救人员赶到时,已经心脏骤停了。特朗普说他“很累”。71岁的人,横跨大西洋来回折腾,刚过完生日就去谈怎么打别人。
格雷厄姆一辈子没结过婚,无儿无女。但他过去30年,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利比亚,从俄罗斯到伊朗,把战争塞满了别人的世界,最后把自己的血管也塞爆了。
其实在2016年大选期间,格雷厄姆还曾是特朗普最尖锐的批评者之一。他骂特朗普是“煽动种族仇恨、排外且具有宗教偏执的狂热分子”。
特朗普也不客气,回骂他是“白痴”。但随着特朗普入主白宫,格雷厄姆迅速换了一副面孔,成了总统最亲密的盟友之一。这种政治变色龙的本事,华盛顿没几个人比得上。
一个人活成这样,死后有人哭有人笑,不奇怪。
格雷厄姆用一辈子告诉世界一件事:你往别人生活里塞进多少战争,你死后就有多少人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