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辽宁女子临盆时与丈夫吵架,丈夫摔门而出,女子独自去医院生产,两天后丈夫拎着礼物来

辽宁女子临盆时与丈夫吵架,丈夫摔门而出,女子独自去医院生产,两天后丈夫拎着礼物来医院,女子一句话让他愣住了

她被推进待产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白炽灯刺得人眼睛生疼。丈夫摔门而去的声响还在耳膜边回荡,她忍着肚子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独自把产检本递到了护士站的台面上。

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疑惑地问家属呢。她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只说了句自己签字就行。那根笔在她手里攥得极紧,落笔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跟过去的生活做最后的告别,她清楚这一签下去,往后再遇到什么难关,能指望的除了自己,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

宫缩的阵痛一波比一波密集,每一次撕扯都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掰开了重新拼接。她一个人在产床上死命攥着两侧的扶手,指甲嵌进橡胶垫里,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

护士在一旁鼓励她用力,她就拼了命地吸气、吐气,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汇聚到那一声微弱的呐喊里。不是她不想哭,而是她早就把眼泪憋回了心底那片最深的角落。在她最需要握住一双温暖的手的时刻,那个人选择了转身离开,她必须独自熬过这生死关口,才能给自己和孩子撑起一片天。

孩子的第一声啼哭划破产房空气的瞬间,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气力,瘫软在枕头上,只有胸口起伏的幅度证明她还活着。

护士把那个皱巴巴的小人儿放在她胸前时,她伸出颤抖的手摸了一下孩子的脸颊。那一刻没有喜悦的眼泪,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感慨,她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在真正经历了这种独自面对新生命降临的折磨之后,她心底有一扇门被无情地关上了。那些没经历过分娩之痛的人永远不会懂,当一个人在产房里走完一趟鬼门关,发现身边空无一人时,她心底对这个人的所有期待就会彻底清零。

生完孩子的头一天夜里,她拖着撕裂般疼痛的身体,一个人抱着孩子去办理住院手续。走廊里躺着好几个被家人搀扶的待产孕妇,身边围着一圈帮忙拿衣物的长辈,那种热热闹闹的喧闹声传进她耳朵里,反倒让她觉得自己的病房格外安静得心安。

她一手扶着腰间的伤口,一手托着婴儿的小脑袋,一步一步挪得极慢,但脊背始终挺得直直的。同病房的产妇家属见她自己一个人忙活,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没什么,自己能行。

夜里孩子饿醒了扯着嗓子哭,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冲奶粉。水壶在床头柜上放着,她弯腰去够的时候,腹部缝合的伤口被牵扯得一阵钻心剧痛。她死死咬住嘴唇,扶着床沿缓了好半天,才把那只保温杯端到了手中。

她没有去回忆那个摔门而出的男人现在躲在哪个角落过夜,脑子里唯一紧绷的念头就是得让孩子吃饱了安稳睡下。哪怕是疼得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去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那种把姿态放到最低去乞求别人回心转意的蠢事,她再也不想干第二回了。

住院的第二天,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丈夫提着一只亮晃晃的果篮,怀里揣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礼盒,一脸忐忑地站在门口。

他大概以为,提着这些东西进门,再堆上几缕讨好的笑容,之前那场仓促离场就能被轻易翻篇。他快步走到床前,把果篮搁在床头柜上,嘴里开始絮叨着这两天自己在家里如何坐立不安,连拍了好几个通宵的麻将都没心思打。他甚至伸手试图去逗弄一下熟睡的孩子,想用这种看似自然的亲近来掩饰自己理亏的心虚。

女子没有理会他递过来的水果,也没有看他那张堆满歉意的脸。她坐在病床上,两只手交叠着放在雪白的被褥上,腰板挺得笔直。等到丈夫把那些准备好的台词全部说完,停下来看着她等待回音的时候,她才缓缓抬起眼皮,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用一种极其平常却毫无温度的语气开了口。她说,孩子生下来了,但我们之间,也生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吐出来,没有任何愤怒的声调,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控诉。可偏偏就是这种不带任何重量的陈述,像一枚钉子一样狠狠砸进了丈夫的耳膜里。

他整个人怔在了原地,拎着礼物袋的那只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嘴角都忘了怎么收回来。他张了张嘴,试图反驳什么,可话到了喉头,又被她眼底那种比陌生还要疏离的目光给硬生生挡了回去。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两天前甩手离开的那些秒,已经把过去所有积攒下来的感情地基彻底掏空了。

护士推着推车进来换药,瞧见病房里这种诡异的凝固氛围,没做声,只是默默把药瓶挂好退了出去。女子把婴儿往怀里拢了拢,侧过身去整理被角,连甩给丈夫一个眼神都懒得费力气。

那种极致的安静比任何大吵大闹都要折磨人,丈夫在床边站了足有十分钟,最终没敢开口再问,只能挫败地拎着那些没能送出去的礼物,颓然地退出了病房。他前脚刚踏出门槛,走廊里立刻传来了他带着哭腔的通话声,可那里面到底有多少真切的懊悔,他身后那个独自扛下所有的女人早已不想去分辨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