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戴笠葬身火海,蒋介石赶到现场只看了一眼焦尸,转身就盯着宋美龄问了句:“是你安排的?”难道这场空难,竟是枕边人亲手策划的局?
说实话,这一幕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人后背发凉。蒋介石连夜赶到岱山现场,满眼都是飞机残骸和烧焦的尸体,结果他什么都没多问,第一反应竟然是转头质问自己的夫人。这个细节太耐人寻味了,如果真的是天气原因导致的意外,他为什么要怀疑宋美龄?一个正常人在突发空难面前,第一反应应该是悲痛、是震惊、是追问飞行员操作失误,而不是脱口而出“是不是你干的”。这说明在蒋介石的潜意识里,戴笠的死早就跟宋美龄挂上了钩,他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就等着出事那一刻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戴笠这个人的确不简单。他一手建立起庞大的军统特务网络,手底下十万精兵强将,一色美式装备,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抗战那几年,他是蒋介石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追杀汉奸、清除异己、渗透共党,脏活累活全干了。可刀太锋利了,握刀的人就开始害怕。抗战一结束,蒋介石的态度就很明显了,要拆掉军统。1946年1月,他给戴笠发了密令,要求撤销军统局、化整为零。戴笠慌了,他太清楚军统就是自己的命根子,没了军统他什么都不是。于是他开始四处活动,想找蒋介石当面谈,结果电报被毛人凤一直压着没发出去。3月17日那天,他从青岛飞南京再转重庆,就是想赶去和蒋介石见面。结果南京上空雷雨交加,飞机被迫转飞上海,上海也不行,又改飞徐州,最后在南京西郊的岱山撞了上去。下午1点13分,222号专机坠毁,机上20人无一生还。
官方给出的结论很简单,天气恶劣,操作失误。可问题是,这个解释糊弄不了任何人。戴笠是什么人?中国最大的特务头子,满世界都是他的眼线和内应,他自己的出行安全能不做万全准备?偏偏那天就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坏天气,偏偏飞行员就“操作失误”了?更蹊跷的是,戴笠死后,蒋介石的反应极其反常,他确实很伤心,亲自写了挽联,但他没有下令深入追查事故原因,只让沈醉处理了一下后事。如果真是意外,作为领袖,不更应该查个水落石出给手下人一个交代吗?他不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知道真相不需要查,要么他不敢查。
那宋美龄有没有动机杀戴笠呢?说起来还真有。戴笠跟宋家的关系相当复杂。他曾经奉蒋介石之命监控宋庆龄,还参与过对宋子文的威胁,手里握着不少宋氏兄妹的经济问题和私人秘密。尤其是在美援和海军利益这些要命的事情上,戴笠跟宋家的矛盾越来越大。宋美龄是个什么样的人?绝不是一个只会站在蒋介石身边微笑的花瓶。她有自己的政治嗅觉和权力边界,戴笠这种知道太多、手伸太长的人,对任何一个宋家人来说都是威胁。
不过话说回来,把罪名扣在宋美龄头上,也有点过于戏剧化了。宋美龄真要杀戴笠,犯得着用飞机失事这么张扬的方式?她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让蒋介石慢慢把戴笠的权力架空,温水煮青蛙比直接炸上天要稳妥得多。况且戴笠死后没多久,军统就被拆分成了保密局,郑介民、毛人凤这些人开始争权夺利,这个结局,对蒋介石来说才是最理想的。戴笠势力太大已经尾大不掉,他活着一天,蒋介石就一天睡不踏实。所以真正最有动机、也最有能力策划这场空难的,恐怕还是蒋介石本人。他只需要在戴笠的飞机上动点手脚,然后推给天气,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还有一种说法也传得很广,说戴笠是被自己的手下马汉三给害死的。马汉三因为一把九龙宝剑跟戴笠结下了死仇,那把宝剑是孙殿英从乾隆墓里挖出来的,戴笠让马汉三暂时保管,结果马汉三被日本人抓住后把宝剑献了出去保命。后来戴笠知道了这件事,不动声色地把宝剑要了回来。马汉三觉得自己迟早要被戴笠收拾,干脆先下手为强,安排人在戴笠的飞机上放了定时炸弹。这个说法有鼻子有眼,后来保密局在给蒋介石的绝密文件里也指控了马汉三,据说参与此事的人后来都被秘密处决了。但问题是,一个军统地方站的长官,真能突破层层安保在戴笠的专机上动手脚?这个难度不亚于在蒋介石的汽车里安炸弹。
说到底,戴笠之死之所以成了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不是因为证据太少,而是因为可能的凶手太多了。他得罪过的人、威胁过的人、挡了路的人,从重庆到上海能排出一条长队。一个靠阴谋和暴力起家的人,最终也死于阴谋和暴力,这大概就是戴笠这种人逃不掉的宿命。他死在岱山,字叫雨农,地点叫困雨沟,这些巧合让很多人说是天意。我倒觉得,与其说是天意,不如说是他活在的那个世界里,杀人和被杀本来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至于蒋介石那天晚上盯着宋美龄问的那句话,是真的怀疑,还是做给别人看的戏,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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