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到一则关于香港警队的真实报道,离谱得像警匪片片场串了戏。七个古惑仔从两辆黑色埃尔法里跳下来,围住一个新界工地旁刚出摊的盒饭档,张口就要七万块保护费。带头大哥刚一脚踹飞两摞泡沫饭盒,负责打饭的大哥、收银的妹子,外加三个排队买饭的泥瓦匠,同时从后腰摸出了手铐。
新界这片工地有上千张嘴要吃饭。谁来卖盒饭,得先给道上交“入线费”。商户怕被砸摊子,没一个敢出头报警。西九龙反黑组督察周国良脾气一上来,直接借了辆厢式货车,批了两百份烧味饭,把重案组干探塞进车厢,亲自下场摆摊。
上午十一点,太阳正毒。盒饭档招牌还没挂稳,两辆埃尔法就一前一后“吱”地一声刹在路肩上。
车门一拉,七个穿黑紧身T恤的男人鱼贯而出。带头的叫“金毛强”,脖子上的粗金链子在日头底下晃得刺眼。剩下六个人不用指挥,皮鞋踩着碎石子散开,直接把餐车的出路全部堵死。
金毛强瞟了一眼保温箱里的切鸡和烧鸭,掏根牙签咬在嘴里,下巴冲着穿围裙的便衣警员阿强一扬:“哪个堂口的?”
阿强揣着手陪笑:“大佬,我们不混道上,赚点辛苦钱。”
“辛苦钱?”金毛强吐掉牙签,“入线费,七万,现钱。拿不出,这车轱辘今天就别想转了。”
旁边扮老板娘的女警阿欣往后缩了缩肩膀,大拇指死死按住口袋里的微型录音器开关。三个混在人群里的“建筑工人”低头看鞋,其中一个掏出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出两个字:鱼来。
金毛强没等来现金,一脚踹过去,白色的泡沫饭盒散了一地。“给你三分钟。”他身后两个小弟把手摸向了后腰。
就在这三分钟的倒计时里,五十米外一辆旧轿车的车门被推开了。
周国良手里捏着半杯冻柠茶,冰块在杯壁上撞出闷响。他对着领口的麦克风压低嗓音吐出几个字,接着迈开腿,像个找饭吃的包工头一样往餐车走。
金毛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头都没回地摆手:“今天不做生意,滚远点。”
周国良不仅没滚,反而停在半米外,把冻柠茶稳稳搁在塑料红凳上,右手从夹克内袋里拽出一个黑皮证件,直接怼到金毛强鼻尖前。阳光下,“香港警察”四个字亮得扎眼。
“反黑组。双手抱头,蹲低。”
金毛强叼在嘴边的半截牙签掉了。他向后退了半步,六个马仔转身就想溜。就在这一秒,一直缩在保温箱后面的“老板娘”阿欣单手撑着桌面一跃而出,右手一把扣住金毛强的手腕,左手成拳压住他的后颈,膝盖一顶,直接将他死死按在散落的烧鸭饭旁边;与此同时,那三个“看热闹的泥瓦匠”猛地转身,手里的银色手铐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冷光,伴随着清脆的金属咬合声,精准地锁死了三个还没来得及迈开腿的马仔手腕。
远处的岔路口警笛炸响。不到二十秒,三辆冲锋车拉着红蓝闪灯封死了两头路口。十几个戴着头盔的冲锋队员跳下车,把整个摊位围成了铁桶。
金毛强被反剪着双手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地,看着周国良:“你们警察……什么时候改卖盒饭了?”
周国良把地上的塑料袋踢进垃圾桶:“今天刚开张。”
七个人当场落网。凭着这段高清录音和现场抓捕,警方顺藤摸瓜,把背后盘踞在新界北的二十多号黑社会连锅端了。至于那两百份烧味饭,当晚全拉回了警局食堂,给值班伙计们加了餐。
不怕古惑仔脾气大,就怕阿Sir套路深。你说这几个收保护费的蹲在号子里回想这一天,最绝望的到底是那七万块钱没拿到,还是连一口热乎的烧鸭饭都没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