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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bio周一在<华尔街日报>上发文:“我们为何要瓦解国际刑事法院”:我们大多数

Rubio周一在上发文:“我们为何要瓦解国际刑事法院”:

我们大多数人恐怕很难想象这样一种景象:美国的军人、警察、边防特工以及民选官员,竟会被强行押上国际法庭,接受来自世界各地那些不知名国家的法官审判,并基于那些我们既未参与制定、也从未同意的国际法被定罪,最终被投入距美国本土数千英里之外的大牢。

然而,这正是国际刑事法院(ICC)如今妄图行使的权力。

国际刑事法院成立于世纪之交。起初,它对外宣称的定位只是一个权力有限的兜底机构,专为起诉最严重的罪行而设。但如今,该法院及其同流合污者却企图打造一个权力几乎毫无边界的常设世界法庭,甚至妄想凌驾于美国及其他主权国家的法院和宪法之上,借此起诉并逮捕我国公民。

美国人民对此绝不答应。对于将起诉和监禁本国公民的权力拱手让给一个遥远的全球性法庭,我国两大政党均持坚决反对态度。克林顿总统曾因“对条约中存在重大缺陷的担忧”,拒绝将(国际刑事法院的创始章程)提交参议院批准。两年后,参议院更是以跨党派的绝对多数通过了,授权总统“使用一切必要手段”——甚至包括动用军事力量——来阻止该法院拘留或逮捕美国人。

尽管如此,美国人还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2020年,国际刑事法院对阿富汗局势展开调查,来自冈比亚的首席检察官Fatou Bensouda将相关事件称为“美国武装部队成员犯下的战争罪”,并宣称美国政府对本国士兵的起诉力度未能达到该法院的满意程度。实际上,本苏达女士这是在自封为美国军事政策乃至整个美国司法体系的最高裁判。

针对阿富汗的调查,仅仅是他们攻击美国自治权的开胃菜。在国际刑事法院背后撑腰并操纵它的,是一个由左翼非政府组织、自鸣得意的全球主义者以及对美充满敌意的第三世界政府组成的强大网络,而将他们团结在一起的,正是对美国的仇视。

在川普政府的第二个任期内,这种论调持续发酵。去年,主要的激进组织敦促国际高阶官员“采取立即且实质性的行动”,以抗议川普政府将暴力罪犯遣返回萨尔瓦多。几个月后,一名前国际刑事法院首席检察官竟宣称,川普总统打击毒品恐怖分子的行动构成了“反人类罪”,应按国际法论处——这一说辞不仅得到了联合国领导人的附和,还引来了一些大型左翼非政府组织以及民主党官员和政客的随声附和。到了今年3月,总部位于华盛顿的“现在的阿拉伯世界民主”组织(DAWN)甚至怂恿伊朗政权,要求国际刑事法院调查美国人员所犯下的所谓“明显的战争罪”。

美国反击国际刑事法院非法干预的举措,反倒成了该法院变本加厉针对美国人的借口。当12名美国参议员致信该法院检察官表达关切时,检察官办公室竟指控他们犯罪。当川普先生对该法院人员实施制裁时,人权观察组织的一位前负责人更是大放厥词,称“如果他露面,所有125个国际刑事法院成员国都有将其逮捕的法律义务。”

国际刑事法院将这些威胁付诸行动,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届时,致力于将暴力罪犯驱逐出境的边防特工,冒着生命危险在西半球恢复秩序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员,以及努力摧毁图谋袭击美国本土的恐怖网络的联邦检察官们——所有这些人,都将因为保家卫国的“罪名”而随时面临被政治迫害的风险。

国际刑事法院干涉美国军事和执法行动的做法,绝不仅仅是对其自诩职权的严重越界,更意味着美国作为一个主权独立国家的终结。我们的决策和我们的人民将任由该法院及其在“国际社会”中的同伙宰割。接受国际刑事法院,就是放弃我们对国家命运的掌控权。

也许那些更为顺从、懂得妥协的国家能够接受这种安排并苟且偷安。但这里是美国。我们的先辈曾为了对抗一个“把我们押送过海,以捏造的罪名对我们进行审判”的外国政权而浴血奋战。独立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权利,我们绝不会拿它去换取什么自封的“国际法”卫道士的统治。

川普政府将一如既往地保护美国军人免受此类威胁。美国正在发起一场外交运动,向外界传达一个明确的信息:主权国家凌驾于全球主义之上。那些受益于美国安全保障的人,绝不能在提供安全保障的人遭到针对时袖手旁观。这仅仅是个开始。我们将动用政府掌握的一切工具,与每一位志同道合的盟友并肩作战,彻底瓦解国际刑事法院——哪怕需要将其一砖一瓦地拆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