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售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我老婆拿着卡，在POS机上刷了三遍，遍遍都是“交易失败”。
她给我打视频的时候，脸都气白了，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弟没面子？
我把镜头从我脸上挪开，对准了桌上的小龙虾，慢悠悠地回她：
“你弟的面子，值35万？”
我跟她算账。
这35万，是我拿命换的。20万是项目奖金，我喝了多少酒、熬了多少夜，你自己心里清楚。剩下15万，是我妈的救命钱，等着换进口透析仪的。
你倒好，一声不吭，扭头就要给你弟全款提宝马。
我昨天没跟你吵，是给你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她在那头开始哭，说我不爱她了，说我算计她。
我笑了。
真的笑了。
我把镜头转过来，对准茶几上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还有旁边那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
“你往娘家偷偷打了多少钱，我懒得跟你计较，毕竟你管那叫‘亲情’。”
“但你今天动了我妈的救命钱，咱俩就得好好算算了。”
“信用卡我已经停了，你付的定金是你自己的私房钱，想退自己想办法。你弟想开宝马，让他自己去打螺丝挣。现在，立刻，从4S店滚回来签字。”
电话那头只剩下了哭声，还有销售小哥一句尴尬的“那……这车？”
后来听说，她弟骂她没本事，她爹妈堵我门要青春损失费，我直接把流水单甩业主群了。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家是怎么吸女婿血养儿子的。
真不是我心狠。
是你伸手掏我妈救命钱的时候，先没把我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