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舟的书不多，也不畅销，主要还是靠名气变现，迄今为止，卖得最好的，就是那本被众人诟病的"命题作文"，——《东京一年》，22万册，版税约100~150万，现在好了，证实了学术造假，估计以后这本书也卖不动了。


一本书能卖22万册，搁在纯文学圈子里确实算个亮眼数字。可你要是细品品，这数字背后站着的不是文字本身的魅力，而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天才少女"人设。读者掏钱买的，很大程度上是对那个七岁写作、九岁出书的神童传奇的好奇，是对"别人家孩子"的一种窥探式消费。书的内容呢？有人说是流水账，有人说是公费旅游的见闻拼贴，文字寡淡得像隔夜茶，偏偏封面上印着"蒋方舟"三个字，就能让印厂机器转个不停。这大概就是名气经济学最赤裸的演示——名字是硬通货，内容反倒成了附属品。

学术造假这颗雷，炸得不算意外。一个靠人设吃饭的人，人设塌了，货架上的书自然就成了烫手山芋。出版社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抢着签的合约，如今怕是连库存都要发愁怎么处理。更讽刺的是，那些曾经为这本书摇旗呐喊的媒体、书评人，此刻大概正忙着删稿、改口，仿佛从未吹捧过。文化圈里的捧杀与棒杀，向来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翻个面就能换一副嘴脸。

说到底，这事给所有靠名气变现的人敲了一记闷棍：流量能把你捧上云端，也能让你摔得更疼。22万册的销量纪录，如今看来像极了一个讽刺的注脚——它记录的不是文学的胜利，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集体幻觉的破产。


你怎么看？你觉得名气变现这条路，还能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