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那晚,复旦哲学王子王德峰说出一句让五百万网友瞬间沉默的话,他说中国现在“纵欲汹汹”,大家忙着算账,却弄丢了安身立命的根。这层遮羞布一旦撕开,谁还睡得着。
2022年8月17日晚上八点,复旦大学哲学系教授王德峰把那场面向五百多万人的人生的意义直播公开课讲到尾声的时候,突然把语速放慢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那种压下来的分量。
他说今日之中国纵欲汹汹,各种欲望,各食其能,各谋其力,如果一个民族的民风,伴随着重功利、轻道义,这个民族将内不能安,外不能立。
一个民族不可能以它拥有的货币,作为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几句话在那阵子被剪出来在各个平台转,转发的人自己都说字字诛心。
但你要是真去翻那场课的完整录像,会发现他讲这句话之前,其实铺垫了快一个小时。
不是拍脑袋的感慨,是他讲了半辈子马克思主义哲学、讲了王阳明、讲了海德格尔之后,对着镜头底下那几百万个白天还在写字楼里加班、晚上挤地铁刷手机的人,给出的一个判断。
王德峰这人,复旦学生背地里叫他哲学王子,六十多岁的人,讲课讲到兴头上会摸出烟来点上,被学生偷拍传到网上,有人投诉教室禁烟,他自己也笑,说戒是不戒的,但下次注意。
他不像那种把哲学挂在嘴边唬人的教授,他开口常常是我们这个时代,你们年轻人,语气里没有居高临下,倒像一个蹲在弄堂口看了几十年人来人往的老克勒,突然跟你唠一句掏心窝子的。
他说的"纵欲汹汹",不是单指哪一样欲望,是说一种弥散在整个空气里的劲儿。
改革开放四十多年,物质这口气算是喘匀了,家家户户从担心吃不饱变成了担心娃考不上、房贷还不上、体检报告有箭头。
欲望本身不是坏事,他说各食其能,各谋其力,纷争付之于法律,前途交给了偶然,这一句其实是中性的,甚至可以说是对这四十年的一个平实描述。
大家忙着挣钱、换房、往上走,规则交给法律,运气交给老天,没什么可指责的。
但拐点就在后面那半句,如果这个民风再叠上一层"重功利、轻道义",事情就不一样了。
什么叫重功利轻道义,不用举大例子,日常里比比皆是。
写字楼里三十岁的项目经理算着KPI跟下属谈"成长机会",其实俩人都知道就是加量不加价,家长群里接龙报名补习班,比的是谁家娃奥数拿了几等奖,没人问这孩子昨晚几点睡的。
相亲市场上两家人坐下来,三句话之内房产、年薪、户口、父母退休金全摆上台面,像两本公司对账单,楼下便利店老人摔了,年轻人绕着走,不是不善良,是怕被讹上一笔之后半年工资打水漂。
这些事单独拎出来都不算恶,甚至每一件都有它的合理性,但把它们搁在一起看,就是一个社会把有用没用当成尺子,丈量一切。
王德峰后来在别处讲过年轻人为什么不结婚,话说得更直白,阶层差距拉到这个份上,婚姻在很多家庭眼里已经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俩家族的利益对账。
对账对不平,就不结。
你看,这还是各食其能,各谋其力那套逻辑的延伸,每个人都精明得很,但精明到最后,年轻人不敢恋爱、不敢生病、不敢辞职、不敢生娃。
内不能安,这四个字不是修辞,是实况。
外不能立,他没在多讲,但意思不难接。
一个民族出去跟人打交道,兜里全是钱、嘴里全是算盘,别人敬你你是大户,不服你你是暴发户。
安身立命的根要是只扎在货币那一层,风一吹就晃。
这话听着大,其实落到每个普通人身上也一样,你问现在三十五岁往上的人,账上有个数,但夜里醒过来那一下,常常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忙什么。
钱是有了一些,根好像没有更深,反倒更飘。
王德峰讲这些的时候,直播间弹幕那几分钟特别安静,不像平时一直在刷"老师好帅""求笔记"。
也不是说他给了什么解药,他从头到尾没给。
他是把这层窗户纸捅了,我们这几十年跑得太快,快到没人敢停下来问"跑去哪儿",问就是"趁年轻多挣点""趁风口多囤点"。
欲望本身没错,错的是只剩欲望了,道义、心性、那些让一个民族撑得住的东西,被挤到角落里落灰。
他那时候七十不到,头发全白,烟还是抽的,说话还是上海口音混一点普通话,讲到"安身立命"四个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那一下你能感觉到,他不是在批判谁,是在替这几百万人问一句:接下来呢?
问题是没有标准答案。
他也没给。
他只把那块遮羞布揭了,让大家自己看,布后面不是什么骇人的东西,就是一群挺聪明挺努力的人,忙了几十年,突然发现账本挺厚,但心里那间屋子是空的。
民族是这样,个人也是。
货币能买砖买瓦,买不来屋子里那盏灯。
遮羞布揭下来,凉是凉了点,但至少能看见自己脸了。
主要信源:(海峡导报——王德峰:“今日之中国纵 欲汹汹,各种欲 望,各食其能,各谋其力,一个民族的民风,不能重功利、轻道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