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武汉的马路边,有个姑娘身子忽然就不听使唤了。起初只是发软冒冷汗,转眼间四肢就跟断了似的发麻,站都站不稳,只能咬着牙在路边死命挥手拦车。好不容易有辆出租车停过来,她几乎是瘫着跌进后座的,气若游丝地蹦出一句:“师傅,我手……完全没知觉了。”
开车的是大通出租的陈崇旺师傅,老司机一听这话头皮都紧了——这哪是普通晕车乏力,分明是身体在拉最高级别警报。他连半句废话都没多问,双闪“啪”地亮起,喇叭按得急促又焦急,在早高峰的车堆里硬生生喊出一条活路。
路上一辆辆车默契地往两边靠,没人计较被插队,没人按喇叭埋怨,都在给这个陌生姑娘抢时间。快到光谷同济医院那段路堵得纹丝不动,陈师傅干脆摇下车窗朝前头吼:“车上有急症病人!麻烦让一让!”一声声吼得嗓子发颤,却真就把死堵的路吼活了。
车刚抵急诊门口,后头姑娘已经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把头发都打湿了,连爬下车的劲儿都没剩,带着哭腔小小声求:“师傅……你能抱我一下吗?我实在走不动了。”
陈崇旺那年都五十二了,平日跑车腰肩老毛病一堆,可那一刻想都没想就解了安全带绕到后头。俯身、伸手、稳稳把人捞进怀里,抱着就往大厅里冲,边跑边喊医生。几十米路跑得胸口炸疼、鞋都快甩飞,直到把人妥妥交到医护手上,看着抢救室的门合上,他才抹把汗转身出去,擦干净车厢,继续该跑的营运去了。
好多人后来刷到监控都鼻子发酸。姑娘那句“手没知觉了”要是遇上个犹犹豫豫的,黄金几分钟说没就没;路上那些素昧平生的车主要是死守车道不让,救护通道也挤不出来。你看,这城市最戳人的温度,从来不在高楼霓虹里,就在普通人听见一句求救就敢信、敢让、敢抱的那双手上。
也顺便给大伙提个醒:身子突然发麻、无力、手脚没知觉,真不是“歇会儿就好”的小事,可能是供血、神经系统在尖叫报警。别硬扛,别不好意思开口求助,关键时刻把症状说清楚,就是给自己挣命。至于陈师傅那一抱,抱起的何止是个姑娘,是一整座城里,陌生人之间还没凉的那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