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这辈子最后48小时,比他过去30年加起来还要“高效”。
把时间线拉直了看,简直像一部快进的荒诞电影,9号那天他人还在土耳其安卡拉参加北约峰会,当天是他71岁生日,身边都是同僚,蛋糕蜡烛一样不少。
按说过完生日,跟着大部队回美国休整休整也正常,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长途奔波不是闹着玩的。可格雷厄姆偏不,峰会一结束他独自绕了个弯,直奔基辅。
这已经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他第十次去乌克兰了,熟门熟路。10号当天,泽连斯基亲自接见,还特意给他补过了个生日,蛋糕上插着小旗子,两人握手言笑,看着精神头十足。
聊的内容也很明确:新一轮对俄制裁、乌克兰急需的防空系统、还有国会拨款的事,格雷厄姆当场拍胸脯,说回去就推动法案,要对买俄罗斯石油的国家征收500%的关税,狠到离谱。
会面之后还有重头戏——参观基辅一家叫Skyfall的秘密无人机工厂,这家厂生产的是"吸血鬼"重型轰炸无人机和FPV自杀式无人机,都是现在前线的主力杀器。
格雷厄姆拿着无人机模型对着镜头摆拍,兴致很高,详细问了产能、射程、精度,还跟工程师讨论怎么改进才能更有效地对付俄军防空系统。
那状态,谁能想到第二天人就没了。
11号下午,他坐上飞回华盛顿的航班,从基辅到华盛顿,跨越大半个欧洲和大西洋,少说也要十几个小时。七十多岁的老人,连续几天高强度连轴转,时差倒不过来,精神一直紧绷着,身体其实已经在报警了。
可格雷厄姆根本停不下来,落地之后先给特朗普打了通电话,特朗普后来回忆说,电话里格雷厄姆声音有些疲惫,说"路途太远,有点累",但除此之外一切都好,两人聊了二十多分钟,核心还是乌克兰和伊朗的战事,有意思的是,特朗普说自己想结束战争,格雷厄姆却坚持要接着打,不能松劲。
这通电话成了他最后的政治遗言,挂了电话回到公寓,大概晚上八点多,助手再联系他就没人接了,感觉不对的助手赶过去,发现他已经倒在客厅地板上,失去了意识,急救车呼啸而至,心肺复苏做了四十分钟,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
法医后来公布的初步死因是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的主动脉夹层,说白了就是血管硬化太久,突然撕开了一道口子,这个病极其凶险,发作快、致死率高,很多人根本来不及送医院。
七十多岁的年纪,长期高血压、动脉硬化,再加上连续几天跨国奔波、高度紧张,简直就是给这个病递刀子。
网上各种阴谋论传得满天飞,有说俄罗斯情报部门下的手,有说华盛顿内部有人灭口,还有说他在基辅接触了什么秘密武器,但说来说去都没实锤。
其实最简单的解释往往最接近真相: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一辈子好斗成性,天天满世界煽风点火,身体早就透支了,最后这趟连轴转的行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最讽刺的地方就在这,格雷厄姆从政三十多年,外号"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伊拉克、阿富汗、叙利亚、利比亚,哪场战争都少不了他的摇旗呐喊。
到了晚年,乌克兰和伊朗又成了他的新战场,天天在电视上喊打喊杀,鼓动着别人家的年轻人上战场送命,他自己呢?七十多岁了还不消停,飞遍全球给战争添柴加火,结果最后把自己的身体给点爆了。
他一辈子都在算计怎么让别人的国家陷入战火,怎么让别人的城市变成废墟,怎么让别人家破人亡,到最后自己的血管先扛不住了,在华盛顿的公寓里孤零零地倒下,那些他鼓吹过的战争、他喊过的口号、他推动过的制裁,没有一样能救他的命。
更让人唏嘘的是,他死的时候,美伊那边正打得热火朝天,乌克兰前线也在激战,那些他亲手煽起来的战火还在烧,那些他鼓动的战争还在继续死人,而最想打这场仗的人,先走一步了,战争贩子走了,战争还在继续,这大概就是整件事最荒诞也最真实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