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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麦叶的熏笼精:被污名化的当代伊朗 对我们来说,伊朗当前的国情十分陌生,大家听到

伍麦叶的熏笼精:被污名化的当代伊朗
对我们来说,伊朗当前的国情十分陌生,大家听到该国是“神权政体”,由神学教士们掌管国家,会觉得难以理解。
我们不该忘记,在二战结束后,亚非拉兴起了轰轰烈烈的反帝反殖民运动,大中东是其中的耀眼篇章。在那段历史中,中东一如其他地区那样,有两项外来因素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一是来自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的支持和影响,二是美国刻意在该地区驱逐英法等欧洲旧殖民势力,致力于将该地区纳入美帝国主义的控制之下。后来,这种形势又演变成美苏争霸。
大中东的反帝反殖民运动中,有两类案例比较醒目。一是接受过现代军事教育的军官群体推翻旧体制,建立新型国家政权。那些军官往往是激进的西化精英,同时受到社会主义思想感召,因此他们会推行全盘西化的改革,迅速建立世俗国家和世俗社会,罢黜旧传统和旧文化,并在一定程度上尝试社会主义实践,想要通过这些途径把国家带入现代文明。其中一些领导者善于在美苏之间搞平衡,于是在冷战时期一度形成了经济繁荣、文明进步、人民安居乐业的局面。
这些国家的一个致命弊病是,社会中上层快速西化,下层却停滞不前,结果导致了严重的社会割裂。城市里中产阶级的女孩们穿着短到大腿中部的超短裙,淳朴的底层百姓看在眼里,只会觉得都冒出些什么妖孽。一旦贪污、贫富不均等情况变得严重,底层群体便会把原因归咎于超短裙之类的西化现象上。残酷的是,苏东解体后,这些当初由西化军人建立的世俗国家遭美国一一摧毁,陷入分裂和动荡。
二是最初由英国扶植的君主制国家,在二战后,美国毫不留情地把英国势力赶走,将那些君主国转为自家“资产”。伊朗巴列维王朝就属于其中的典型案例。但是,来自美国的帝国主义势力遭到了一支古老文明的阻击,伊朗社会全体总动员,推翻了君主制,驱逐了美国的控制和干扰,按照伊朗人民设想的蓝图建立了他们想要的政体。
因此,必须认识到,在20世纪世界范围内的反帝反殖民、谋求独立自主、追求平等和尊严的场景中,1979年伊朗革命是光彩独特的一块拼图。黄婧怡在《伊朗:在失望与希望中前行》一文中指出:
“以‘独立、自由、伊斯兰共和’原则为标识的1979年伊斯兰革命,是奠定当代伊朗核心意识形态的历史基石。1979年12月3日由全民公决通过生效的《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宪法》这样叙述1978-1979年伊朗革命的性质:‘这场伟大的运动,依靠信仰、团结、与领导层在每个关键时刻的决心、和人民的自我牺牲精神,最终取得了胜利,粉碎了帝国主义一切算计,摧毁了它的制度,在世界范围内的人民革命中掀开了一页新篇章。”
所以,在1979年获得胜利的伊朗革命斩断了美国操纵这个西亚大国的黑手,挫败西方资本妄图用所谓“美式和平”笼罩整个中东的野心。这是美国权势集团绝对不能忍受的情况,因此几十年来,美国用尽一切手段企图摧毁伊朗,其在上世纪50至70年代用于中国的手段——经济封锁,也被用到伊朗那里。美国掌权者妄图用经济绞杀并摧毁伊朗人民的意志,让他们最终因忍受不了饥饿和绝望而起来推翻“独裁政权”。谈到这里,你会不会想到当年侯赛因抱在手中登上山坡的那个婴儿?
几十年来的美伊冲突,本质就是霸权与反霸权的冲突,伊朗人民坚持主权完整、独立自主的权利,而美国权势集团一定要剥夺伊朗人民的主权和独立。其他的一切,都只是摆在台面上的借口,就算没有核问题,美国也会找到其他兴师问罪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