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岁“石女”嫁45岁木匠,新婚夜被窝里发现这个,她瞬间破防了
最近,有个事儿在网上引发了不少讨论,说的是一位30岁的农村姑娘苏晚棠,因为天生患有“石女”之症(先天性阴道缺失),先天没有阴道,没法过夫妻生活,也生不了孩子。大约每四千到五千个女婴里才有一个。落在谁头上都是灾难,落在农村姑娘头上,几乎等于判了婚姻的死刑。
村里的闲话她能忍,可父母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的样子,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相亲相了不知道多少次,男方一听情况扭头就走,有的连面都不愿见。就这么拖着,拖到了三十岁。
转折来得毫无预兆,隔壁镇一个叫林远舟的木匠托人来说媒,四十五岁,没结过婚,手艺人,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稳当。媒人把苏晚棠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石女,不能生育,没法过正常夫妻生活。林远舟只回了一句:我知道,我不介意。
婚礼办得简简单单,大红喜字贴在墙上,鞭炮放了几挂,亲戚邻居坐了两桌。苏晚棠穿着租来的红嫁衣,坐在床边,心里七上八下。她想过无数次这一天,可从来没敢想过真的会有这一天。一个男人,明知道她是什么情况,还愿意娶她,她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宾客散尽,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红烛烧得噼啪响,大红被褥铺得整整齐齐。林远舟喝了口酒,没急着靠近,而是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个东西递给她。苏晚棠接过来一看,是一本翻得卷了边的医学书,里面折了好几页,全是关于先天性无阴道的手术治疗内容,她愣住了。
林远舟说,他托人打听了大半年,问了好几个医生,这种病能治,可以做阴道成形术,重建阴道。手术有好几种,可以用腹膜、生物补片,也可以用乙状结肠。他攒了些钱,虽然不多,但够手术费了。他还说,术后要长期用阴道模具防止挛缩,这些他都问清楚了,也做好了陪她长期治疗的准备。
苏晚棠捧着那本书,手指发抖,书页里夹着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条,全是林远舟记的笔记,哪家医院能做这个手术、大概多少钱、术后要注意什么。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纸面上。
三十年来,她听过太多“不介意”,可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把“不介意”变成了十几页笔记、大半年的奔波、一笔一笔攒下来的手术费。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认命了。可这个木匠,用一本翻烂了的医书告诉她,命不该如此。
消息传开之后,网上议论纷纷,有人说苏晚棠命好,遇到了真心人;有人说林远舟傻,何必给自己找这么个麻烦。可苏晚棠知道,那天晚上她从被窝里翻出来的不是一本书,是一个人沉默了大半年之后,捧到她面前的全部诚意。
先天性无阴道在医学上并非不治之症,通过阴道成形术,患者可以重建阴道、恢复正常的性生活。虽然无法生育,多数患者同时无子宫或仅有始基子宫,但生育从来不是婚姻的全部。法律也从未禁止石女结婚。
真正困住苏晚棠的,从来不是身体上的缺陷,而是周围人的眼光和偏见。那些说“娶了石女就断后”的闲话,那些把她当成“残次品”的眼神,比疾病本身更伤人。可林远舟用最笨的办法告诉她:你只是生病了,病能治。
那本卷了边的医学书现在还放在苏晚棠的枕边,她说等凑够了钱就去做手术,林远舟说到时候陪她去。两个人计划着以后的日子,做手术、康复、然后好好过日子。没有孩子也行,两个人互相照应着,日子一样能过。
三十岁那年冬天,苏晚棠终于嫁了出去,嫁的不是一个“不介意”她缺陷的男人,而是一个愿意翻烂医书、跑遍医院、为她把“不可能”三个字一笔一划改写成“有可能”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