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军工利益集团遭遇重创,揭秘格雷厄姆究竟有多重要?说白了,美国参议院可以很快补上一个空缺席位,却很难复制一名议员经营二十多年的政治网络。
当地时间7月11日晚,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突然去世,终年71岁。初步检查认为,他发生了与动脉硬化有关的主动脉夹层,正式死因仍需等待后续检验。
7月13日,南卡罗来纳州州长亨利·麦克马斯特宣布,由格雷厄姆的妹妹达琳·格雷厄姆·诺多恩暂时接任。她计划在7月15日宣誓,任期持续到2027年1月。
她可以参加投票,却接不过哥哥的国会资历、委员会位置和跨党派人脉。格雷厄姆的特殊之处,并不只是赞成增加军费,美国国会里持这种立场的人并不少,真正难以替代的是,他能把海外冲突、国防预算、武器出口和普通选民的收入连成一条线,让一笔军火生意看起来像地方发展项目。
南卡罗来纳州格林维尔的F-16生产线,就是最直观的例子。美国军方早已不再购买新造F-16,这座工厂主要为外国客户组装飞机。
2025年的公开资料显示,该项目每年为当地带来约13亿美元经济活动,在全美支撑超过4.6万个岗位,其中约1800个集中在格林维尔,积压订单还有115架。工厂旁一家烧烤店估算,生产线搬来后,午餐订单增加了近三分之一。
支持战机出口,于是被转化成工资、房贷和孩子毕业后的工作。这正是格雷厄姆熟悉的政治语言。
2023年,他推动在国防拨款方案中增加80亿美元,其中10亿美元用于弥补军工产能不足、增强供应链。军费只有穿过这些复杂程序,才会真正变成库存、生产线和企业合同。
他的军事经历又给这种主张增加了可信度,格雷厄姆先后在美国空军现役、国民警卫队和预备役体系服役,累计约33年。这件事看起来与军火企业没有直接关系,实际却扩大了军事采购的地方基础。
国民警卫队分布在美国各州,其地位提高后,装备更新、基地建设、训练和维修需求也更容易进入预算。军事投入由此与更多州的就业和税收捆绑起来。
美国公共诚信中心统计,在2012年选举周期中,他本人并未参选,却仍是国会里从游说人士处筹款第二多的议员,约22.3万美元来自说客组织的“打包筹款”。这不能直接证明捐款换取了政策,却说明利益集团愿意长期押注他的影响力。
对外国买家来说,他还有另一层作用。购买美国战机并不是一次性交货,后面还有弹药、零件、维修和升级,合作可能持续几十年。
企业可以承诺生产,却无法单独保证美国国会今后不会改变政策。长期活跃于军事和外交事务的格雷厄姆,实际上承担了一部分政治信用担保功能。
他去世前一天仍在基辅活动,7月10日,格雷厄姆与另外三名两党参议员宣布,已同特朗普政府就新版对俄制裁法案达成推进共识,重点针对购买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的国家。这是他政治方式的最后一个缩影:把外交施压、能源制裁、盟友安全和美国国内立法绑在一起。
因此,新任议员可以投下一票,却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积累格雷厄姆那种协调总统、军方、企业和两党议员的能力。
美国参议院复会后,预算、对俄制裁和多项人事安排已经感受到这一空缺。
我认为,评价格雷厄姆不能只停留在“鹰派”两个字,也不能把他的去世夸大成美国军工体系的转折点。
他最值得研究的地方,是将军事投入转化为地方经济利益的能力。只要工厂岗位、地方税收和选票继续依赖国防订单,即使换一名议员,这套体系仍会寻找新的推动者。
但在我看来,个人作用也不能完全忽视。制度可以不断产生支持增加军费的政客,却未必能迅速培养出一个既懂预算程序,又能说服总统,还能让外国买家和地方工人同时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