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勃列日涅夫正在游泳。突然，他的烟瘾又犯了。3名警卫赶紧点上香烟，勃列日涅夫则趴在泳池边上，张大鼻孔把烟雾充分吸入，表情如痴如醉。


1977年8月的克里米亚，阳光把黑海别墅的露天泳池晒得泛着碎金，勃列日涅夫刚在水里扑腾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扒着池沿停了下来。


没人敢上去问他是不是累了。贴身警卫都清楚，老头子这是老毛病又犯了，烟瘾上来，比他胸口常犯的心绞痛闹得还急。


1. 泳池边的特殊烟局


跟着他的三个警卫都是克格勃九局挑了又挑的老人，熟他的习惯熟到他抬下眉毛就知道要什么。看见他扒着池沿皱鼻子，其中一个手已经摸向了防水制服口袋里的特制烟盒。


那烟是轻工业部特供的，烟嘴比普通卷烟长一半，滤嘴里加了专门的吸附棉，据说能滤掉小半焦油。医生每天在他耳边念叨抽烟的危害，他从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那天海边风有点大，露天泳池边点烟不容易。三个警卫怕风把火吹灭，特意凑成个半圈把他挡在中间，一个举着打火机，两个拢着火苗，点着了三根烟凑到他鼻子跟前。


他整个人还泡在水里，胳膊搭在凉丝丝的瓷砖池沿上，胸膛因为刚才扑腾水还微微起伏，连脸上的水珠子都没擦，就那么张大鼻孔往肺里吸烟。


眼睛半眯着，那满足劲儿，比收到西方领导人送的限量版凯迪拉克还爽。


有个当时在场的警卫后来写回忆录提过这事，说那天老头子吸得太投入，连泳池边梧桐树上飘下来的叶子沾在后脑勺上都没察觉。足足吸了快两分钟，才长长吐了口烟，抹了把脸，又扎进水里游了个来回。


2. 戒不掉的烟，藏不住的老


说起来没人信，堂堂苏联最高领导人，烟瘾能大到这份上。早几年他还能自己拿着烟抽，后来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抖，拿烟的时候烟灰经常掉在出席会议的西装裤子上，烫出好几个小窟窿。


保健医生团队联合找他谈了好几次，话说得很重，说再这么抽下去，心脏和肺迟早要出大问题，连他最爱的狩猎和飙车都玩不了。


他被念得实在没办法，当着医生的面拍胸脯说以后再也不碰烟了。


结果呢？会场上他自己不掏烟，坐那儿坐个十来分钟就开始坐立不安，眼睛直勾勾盯着旁边抽烟的元帅和部长。


等人家吐出烟圈，他就故意往烟飘的方向凑，鼻子动得快，使劲往肺里吸，说白了跟躲在墙根偷烟抽的半大孩子没差。


底下人都懂他这毛病，后来不管是开政治局会议还是去外地视察，离他最近的那几个人口袋里永远揣着他常抽的卷烟。


只要看他开始皱鼻子摸口袋，就赶紧点上，也不用递到他手里，就举在他能吸到的位置就行。


1977年他已经71岁了，身上的老年病攒了一堆，高血压、冠心病、动脉硬化，连说话有时候都有点大舌头，念稿子经常念串行，需要旁边的秘书悄悄提醒。可只要烟吸进肺里那几秒，他脸上的疲态好像能瞬间散个干净。


就说那次在黑海泳池边抽烟的事，后来被传开之后，有人说他这是公然不把医生的话当回事。也有人说，老头子那时候已经没多少实打实的乐子了，就剩抽烟这点爱好，犯不上管太严。


3. 烟雾飘走的，不只是烟味



那时候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他身体不行。底下的干部每次见他，都要使劲夸他气色好，说他看着比五十岁的人还精神，他自己也乐意听，每次听见这种话，都要把别在胸口的金星勋章再正一正。


他确实风光过。二战的时候跟着部队打过仗，后来坐稳了最高领导人的位置，苏联的核弹头数量攒到比美国还多，连美国总统见他都要客客气气，想着法跟他谈限制核军备的协议。


可到了70年代后期，整个苏联的劲儿好像也跟着他的身体一起往下滑。高层里老人占了快一半，每次开会坐一屋子白头发，念完稿子就等着散会。底下的人忙着搞特权、捞好处，普通老百姓排半天队买不到够吃的面包和香肠。


他自己好像也没太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他收藏的豪华轿车快塞满整个车库，去各个加盟共和国视察，当地官员挖空心思给他送礼物。


打猎的时候别人提前把野猪和鹿赶到他枪口跟前，就为了哄他高兴。


那次在泳池边抽完烟，他跟身边的警卫说，等过段时间不忙了，要去莫斯科郊外的猎场打几只松鸡，还要试试新送来的那辆美式敞篷车。


说这话的时候，他脸上的水珠子混着汗往下淌，压根没料到几年之后，自己会连说话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信息来源：苏联领导人“玩水”囧事多：斯大林险遭自己人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