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武当老道遭30多匪徒打劫,喝问:你们脑袋比石头还硬吗? 这位老道不是别人,正是武当山第33代全山道宗徐本善,那年他已经72岁。
那伙人上来就没个好样,三十多号人,有的挎着土铳有的拎着大片刀,腰里还别着抢来的银镯子和烟土包,为首的是当地民团头头马老七,之前在国民党部队混过营长,手黑得很。
那时候徐本善已经72岁,是武当山第33代全山道宗,平时在宫里要么给道众讲拳,要么在后山种药,之前红三军路过武当,他还带着道众帮着救治过不少伤员。
当时红三军离开的时候,怕山上道众受匪兵欺负,留了点黄金当医药钱,毕竟之前伤员吃的药、用的棉布,掏的都是道观的家底,这事不知怎么就被马老七探听到了。
1. 山门口的喝问
那伙人闯到紫霄宫大院里,吵吵着要徐本善出来说话,有个小道士刚要上前拦,被马老七的手下用枪托子怼得倒退三步,差点直接摔在青石台阶上。
徐本善那会正拿着粗布擦他那根常年带在身边的混元杖,听见外面闹哄哄的也没慌,把布往袖子里一塞,迈大步走到院中间,白胡子被风刮得飘起来,声量不高却震得人耳朵发嗡。
他说你们吵什么,这是清净道场,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马老七叼着烟卷斜着眼打量他,见这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背还有点驼,怎么看都不像有本事的样子,张口就提那笔红军留下的黄金。
马老七放话,要是今天把黄金交出来,就保紫霄宫上下平安,要是敢说个不字,就一把火把这道观烧个干净,跟着他来的匪徒也跟着起哄,把片刀砍在台阶上蹭得火星直冒。
搁一般老人见这阵仗早吓软了,徐本善却笑了,抬手指了指院角那块半人高的青条石,开口问那伙人,你们想要黄金也行,先试试自己的脑袋有没有这块石头硬。
他说要是你们脑袋比它硬,别说黄金,我这紫霄宫的东西你们随便搬,要是没它硬,现在就滚下山去,别脏了我院子的地。
那帮匪徒先是愣了两秒,接着爆发出一阵哄笑,只当这老道士是吓糊涂了。
马老七吐了嘴里的烟卷,骂骂咧咧吩咐手下去绑人,就见徐本善脚步没怎么挪动,胳膊一抬就把那块几百斤的青条石拎了起来,跟拎个空竹篮似的,往院子中间一撂,地面都震得晃了三晃。
2. 软的怕硬的
整个院子瞬间就静了,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匪徒,手里的刀都差点拿不住,有两个胆子小的,腿肚子已经开始转筋,偷偷往山门那边挪步子,就怕这老道的掌下一秒落到自己身上。
马老七也懵了,他之前在军队里混了那么多年,什么武把式没见过,什么胸口碎大石、银枪刺喉,那都是垫了机关的花架子,哪见过真一掌劈碎几百斤青条石的硬功夫。
徐本善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眼睛扫过那伙人没说话,只是伸手捞过旁边那根碗口粗的混元杖,手腕一拧,精铁打的杖头带着风响扫过旁边的松树,那棵碗口粗的树立马拦腰断成两截。
说实话,这帮货平时也就是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抢点过路的货商,哪见过这种真本事?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跑啊,三十多号人哄的一下就往山门外窜,马老七跑的比谁都快,连掉在地上的手枪都没敢捡。
宫里的小道士们都乐了,说这帮匪兵平时横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今天见了真功夫,还不是吓得屁滚尿流,有个小道童还跑到山门口,对着那帮人跑远的方向做鬼脸,徐本善却皱着眉没笑。
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人没打过交道,马老七那种货色,摆明了是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今天在这吃了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吩咐几个年纪大的道士,把宫里的贵重药材往山洞里挪一挪,最近把山门关紧。
3. 没人想到的暗箭
后面连着五六天,山底下都没什么动静,大家的警惕性慢慢就松了。那天早上徐本善像往常一样,挎着个药篓子往后山走,要采几味治咳嗽的草药,最近天凉,宫里几个小道童都染了风寒。
他走的是平时踩熟了的小路,路边的草叶上还沾着冷露,刚走到万松亭那片松树林,就听见两边的灌木丛里有细碎的响动,他刚要侧身躲闪,就听见几声闷响,是土铳开火的声音。
铁砂子劈头盖脸打过来,饶是他练了一辈子硬功,也躲不过暗处瞄了半天的冷枪。
原来马老七那天跑回去之后越想越气,明着打肯定打不过,就憋着坏搞伏击,摸准了他每天早上采药的路线,提前带人藏在林子里。
据说徐本善中枪之后,还扶着身边的松树站了好一会,眼睛死死盯着匪徒藏身的方向,吓得林子里的人半天不敢露头,直到看见他身上的道袍被血浸透,慢慢滑坐在地上,才敢钻出来。
那帮人也没敢多待,搜走了他身上揣的几块散碎银子,连他头上戴的旧道冠都抢了,慌慌张张就下了山,连紫霄宫的方向都没敢多看一眼,上次挨的那顿吓,还没缓过来呢。
信息来源:武当道总徐本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