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规矩,真不是一句“迷信”就能带过去的。
尤其是给逝者穿寿衣,你要是看到谁准备的那一套带了纽扣,不管是谁,你得伸手拦一下。就这一个动作,千万别犹豫。
老辈人说,一个扣子,就是一个解不开的“扣”,会把他们“扣”在原地,没法好好上路。所以寿衣只能用系带,一拉就开,顺顺当当。
脚上也是。千万别觉得皮鞋看着气派。不行。必须是布鞋。他们说,皮料来自牲畜,带着一笔债,不能让亲人穿着这个走。
屋里的光线都特意调暗了,人站的位置也有讲究。自己的影子,绝对不能落进棺木里。生肖相冲的,就往后站,远远看着就行。这不是不让你送,是另一种方式的保护。
最难的一关,是眼泪。
有人实在忍不住,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懂行的亲戚会立马搭住他,轻轻往后拉一把。因为那滴泪,据说一旦落下去,就成了最重的牵挂,会让他走得不安心。
然后是那个最安静、最漫长的瞬间:所有人围上来,看最后一眼,棺木还没合上,整个屋子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你就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好像只是睡着了。
往嘴里放一枚铜钱,是压着最后一口气。身下铺上厚厚的棉褥,是怕路上颠簸,硌着他。
这些事,一代传一代,传的不是形式,是最后的一点体面和温柔。
你说,这到底是过时的讲究,还是我们不该丢掉的,对生命最后的敬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