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满是泥,干裂得像老树皮。
一张嘴,引经据典,PPT做得天花乱坠。
你猜,咱这社会,管谁叫专家?
我真是越想越觉得魔幻。
那个脸朝黄土背朝天,跟庄稼打了一辈子交道的大爷,他能闻着味儿就知道天要下雨,能看着苗就知道缺啥肥。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是跟土地签了终身合同的肌肉记忆。
但他不叫专家。
那个西装革履,可能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的“老师”,在空调房里敲敲键盘,查查数据,就能指点江山,告诉你明年什么会大卖。
他,反倒是专家。
说白了,好像“干活的”永远不如“总结的”。
会干,不算本事;会说,能把那点事儿包装成一套一套的理论,那才叫牛逼。
是不是离土地越远,离尘土越远,就显得越高明?
是不是把手洗得越干净,说话就越有分量?
想不通。
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才是真正的“论文”啊。
上面写满了风霜雨雪,写满了收成与歉收。
可惜,没人给这篇“论文”颁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