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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28岁就退休在家的清朝摄政王载沣,晚年以90万斤小米的价格卖掉了曾经

1950年,28岁就退休在家的清朝摄政王载沣,晚年以90万斤小米的价格卖掉了曾经代表着皇族荣耀的醇亲王府。
 
 
儿子为此难以理解,大声的质问他“为什么?”然而他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就让儿子闭了嘴。
 
 
1950年的北京城,后海北沿的醇亲王府里,住着一个67岁的老人。
 
 
他叫载沣,是大清朝最后一位摄政王,也是末代皇帝溥仪的生父。
 
 
这座占地近80亩的王府出过光绪和溥仪两位皇帝,搁在当年风光无限。
 
 
可这年春天,载沣做了一个让全家炸锅的决定:把王府卖掉,价钱折成90万斤小米。
 
 
三儿子溥任红着眼冲到父亲面前,声音都变了调:“阿玛!这是咱家祖宅,几代王爷住在这里头,老祖宗传下的基业,你怎么能说卖就卖?为什么!”
 
 
载沣没抬头,手里捏着购房协议,语气平淡得像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活着,就不能让你们靠变卖祖宗遗产过日子。”
 
 
溥任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载沣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座王府早不是荣耀,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屋顶漏雨,墙角野草比人高,一大家子几十口人要吃要喝,可载沣早就没了俸禄和特权,积蓄一天比一天少。
 
 
守着大宅子,光修缮费就能把人拖死。
 
 
门第不能修房,牌匾不能换粮,荣光不能当饭吃。
 
 
载沣琢磨了差不多半年,1949年秋天最终拿定主意。
 
 
买家是国立高级工业学校,双方谈好90万斤小米,折合当时币值大概9万到10万块。
 
 
放在今天这点钱连偏院都买不下来,可在百废待兴的1950年已不算小数目。
 
 
交易出了点波折,本来讲好先付八成款,等全家搬走再付余款,可八成款付了以后,北京市清查房产管理局通知产权归属要审核,余款暂停支付。
 
 
等了十几天,审批下来——醇亲王府属载沣私产,可以交易。
 
 
1950年夏天,载沣带全家搬到东城利溥营11号的一处小四合院,跟醇亲王府比寒酸得没法看。
 
 
搬家那天,他在王府里转了好几圈,到祖先牌位前磕了三个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90万斤小米,载沣留了一半给自己买新房、应付日常开销,另一半平分给八个子女。
 
 
他对孩子们说,钱财是身外物,新社会不兴吃祖宗饭,你们得学会自食其力。
 
 
回过头看,载沣这辈子都在做“放下”这件事。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各省接连独立,大清摇摇欲坠。
 
 
12月6日,28岁的载沣向隆裕太后递上辞职奏折,从宫里回到家对妻子说:“从今天起,我可以回家抱孩子了。”
 
 
搁别人28岁正是争权夺利的时候,可载沣说放就放。
 
 
后来张勋复辟,他不掺和。溥仪跑到东北当伪满皇帝,派人来接他去长春,载沣破口大骂,说这是跳火坑、卖国求荣。
 
 
日本人三番五次来劝,他全部装病推脱,私下跟家人说日本人的话不能信,去了就是做傀儡。
 
 
这个决定救了他全家——那些跟着溥仪去东北的满清贵族,后来没几个有好下场。
 
 
载沣每一个重要选择都是在跟过去告别,28岁告别权力,后来告别复辟幻想,再后来告别住了大半辈子的王府。
 
 
旧王朝结束了,就不能再拿旧王朝的规矩过日子。
 
 
一个家族如果只剩空壳子还要摆出从前架势,那才是真的危险。
 
 
他选择把大宅子处理掉,把能分的钱物分给子女,让每个人从旧身份里走出来找自己的活路。
 
 
1951年2月3日,载沣因老病感染风寒在北京去世,终年68岁。
 
 
丧事简单,葬在了西郊福田公墓。
 
 
那座醇亲王府后来换了主人,府邸主体成了国家机关办公地,西花园1963年改建为宋庆龄住所,宋庆龄住了18年直到1981年去世。
 
 
当年的王府花园现在是开放景点,游客还能看到两棵载沣亲手种的海棠树。
 
 
树还在,种树的人早没了。
 
 
载沣用90万斤小米换来的不是一笔钱,是一家人安安稳稳活下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