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湘黔大山里出了个绝色女匪,可这美人放出话来:睡她一晚,得提一颗鬼子脑袋;想抬她进门,得备齐五颗,这买卖,在刀尖上舔血的年月,竟真有人敢做
1943年的湘黔边境,出了个让鬼子睡不着觉、让汉子们又爱又怕的疯批女匪。
她放的那句话,到现在提起来都让人咂舌,想睡她,不难,不要钱不要金银,杀一个鬼子提着人头和帽子来,换一夜,杀够五个,就配做她男人,娶回家。
这话不是江湖玩笑,是她用命换出来的规矩。
这个姑娘叫吕芪,本姓甄,那年十九岁,皮肤白得不像山里人,湘黔一带的歌谣唱她"芪妹门前一个坡,铁打草鞋穿烂了,岩板踏成灯盏窝",意思是追她的男人能把门前石板踏出坑来。
谁能想到,这么个美人胚子,最后会成了拎着双枪跟鬼子叫板的女土匪。
吕芪命苦,父母早逝,奶奶一手拉扯大,念过几年小学就辍了,十六七岁出落得亭亭玉立,湘黔大山里但凡见过她的汉子,没几个不动心的。
要是太平年景,她本该嫁个踏实人家,纺线织布过日子。
可1943年8月那天,日子塌了。
她和两个同村姐妹相约去城里买针头线脑,哪知道县城早已被日军占了。
三个姑娘撞上五个鬼子,躲都来不及。
两个姐妹拼死反抗,被鬼子轮番糟蹋完,刺刀捅穿下身,乱刀砍成一摊,死得惨得没法看。
吕芪那时候也被糟蹋了,疼得几乎昏死,干脆咬牙装死,缩在姐妹尸体堆里一动不动,五个鬼子以为她也没气了,撤了。
等脚步声远了,她从血堆里爬出来,抱着两具凉透的身子哭到天擦黑,对着山那边的天发了誓,这仇她吕芪要是报不了,就不姓甄。
从那天起这姑娘就变了。
不纺线了,不下河摸虾了,天天往有枪的男人堆里扎。
湘黔边区那年月不缺拎枪的,土匪、民团、散兵,哪一拨都不是善茬,见这么个水灵灵的姑娘主动凑过来学骑马打枪,一个个抢着当教练,心思嘛,明摆着都想沾她的边。
吕芪心里门儿清,她不躲,反倒将计就计。
那些男人背地里嚼舌根,说能跟吕芪好一回,这辈子值了。
她听见了,当着那群汉子的面,慢悠悠把自己的规矩摆了出来,金银她不要,家里田产她也看不上,想跟她过一夜,拿一个人头一顶鬼子钢盔来。
想娶她当老婆,凑够五个鬼子人头五顶钢盔,这事就能成。
这话一出,整个湘黔边炸了锅。
那年月鬼子扫荡凶,单枪匹马摸据点几乎是送死,可架不住吕芪这张脸加上这句狠话勾着。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真有不少半夜摸进城,有的得手了,有的栽在鬼子乱枪底下再没回来。
隔三差五就有无头鬼子尸被人发现,钢盔和人头一起不见了,据点里的鬼子吓得连单独上厕所都不敢,夜里巡逻都得三五成群。
可杀一个还能碰运气,杀五个,对一个散兵游勇来说太难,几个月过去,真没人能把五颗人头摆到吕芪面前。
一直到杨武出现。
这人是本地老牌土匪头,五十七了,名下两个老婆,听说吕芪放的话,眯着眼笑了笑,没自己去拼命,掏出重金招了十个双枪手,挑了个夜里直接端了鬼子一个小据点。
一口气砍了六颗人头,分装两个箩筐,连夜挑到吕芪面前。
杨武站在筐边瞅她,吕芪低头看了一眼那六颗血糊糊的脑袋,二话没说,应了这门亲。
十九岁的湘西美人,就这么嫁给了五十七岁的老匪首。
外人看不懂,说吕芪这是认命了,图个安稳当压寨夫人。
其实她心里那本账清楚得很,要报仇,靠自己一个姑娘家拎枪去摸据点,能杀几个?嫁杨武不一样,杨武手里有枪有人,她借着这股势力,报仇的路才能走通。
婚后她换上紧身土布褂子,腰里别枪,跟着杨武的队伍走,枪法早已练得准得很,当地人背后叫她"刀枪手"。
后来杨武那个叫刘三宝的女婿想夺权,暗中勾结县长要搞掉老丈人,也是吕芪出面摆平的。
她拎着礼进城稳住县长,摸清刘三宝的底,回头哄着刘三宝带人回寨,杨武的伏兵等着,刘三宝人头落地。
一石三鸟,县太长见识了,往后对杨武这边睁只眼闭只眼。
说起来可笑,一个被鬼子糟蹋过的十九岁姑娘,能用自己当饵,钓出一筐又一筐鬼子人头,还能在山寨权斗里玩得转。
1943年那句话,听着像风流话,其实是她能给得起的最狠的战书,她没什么可输的了,身子她早就没了,名声她也不在乎。
剩下的就一件事,让那些糟蹋过湘西的鬼子,一颗一颗,给她姐妹抵命。
后来1950年剿匪,吕芪的山头被解放军围了,这一页才算翻过去。
但1943年湘黔边那句"杀一个换一夜,杀五个娶我",鬼子听了哆嗦,汉子听了红眼,到现在提起来,还觉得那姑娘眼里烧着火。
主要信源:(CCTV——惨受日寇辱立誓报血仇 湘西头号女匪吕芪浮沉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