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议会通过色情制品合法化法案

这波操作，说出来很多人第一反应都是：仗还打着呢，怎么先把色情给合法化了？

7月14日，乌克兰最高拉达以231票赞成、8票反对、3票弃权的投票结果，一读通过了第15294号法案。表决时还有55名议员没有参与投票，赞成票比5月那次多出24张——当时同类法案只拿到207票，没能过关。

这项法案的核心内容分两块：一是成年人之间自愿制作和传播色情内容不再算刑事犯罪；二是大幅加重对儿童色情相关犯罪的惩罚，有组织犯罪或利用监护权犯罪的人员最高可判15年。

法案涉及修改《刑法》第301条至第303条，其中第301条管的是色情制品的进口、制作和传播，第302条管的是“组织淫乱场所”。具体来说，向未成年人出售或传播色情制品、获取和存储儿童色情内容、组织未成年人参与色情表演、引诱未成年人卖淫等行为，都会面临更严厉的刑事处罚，法案还需要经过二读投票才能正式生效。

一个处在战争状态的国家，不先讨论怎么打赢仗，却忙着给色情产业松绑，这事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但翻翻来龙去脉就会发现，推动立法的动力其实很现实：钱。

乌克兰现行刑法第301条继承自苏联时代，制作、传播甚至持有色情材料都要判3到5年。可矛盾的是，乌克兰税务部门一直在向OnlyFans等成人平台上的本国创作者征税。

2024年底税务部门披露的数据显示，数百名成人内容创作者申报了巨额收入，有人一年赚了400万美元，还有人赚了300万美元。2020到2022年，乌克兰创作者通过OnlyFans总共赚了1.23亿美元。

一边是法律明令禁止，一边是国家照常收税，创作者交完税，理论上还得面临刑事追诉，这种荒唐的局面，正是推动修法的直接原因。法案主要发起人、议会财政委员会副主席热列兹尼亚克说得直白：“成年人不会因为创作和传播私密视频而被判3至5年监禁。”

他还透露，推动立法的另一个目的是铲除执法部门借机敲诈勒索的腐败土壤，创作者被警方以“传播色情”为由要挟索贿，这种事早就不是秘密了。

法案由26名议员联署，2024年12月获得议会执法委员会支持，关键的是钱袋子，欧洲经济战略中心的经济学家估计，色情内容合法化能给乌克兰带来每年1230万美元的额外税收。1230万美元是什么概念？够买2.4万架穿越机，或者支付乌克兰反腐败法院一整年的运营开销，战争打了四年多，国库早就吃紧，能多一笔稳定税源，对任何政府都有吸引力。

议会财政、税收和海关政策委员会主席赫特曼采夫在社交媒体上明确表态支持：“这是战争期间国家的重要资金，我们感谢女性以负责任的立场为胜利做贡献。”他还补了一句：“社会一面‘道德谴责’，一面用这些钱支持军队的虚伪狂欢必须结束。”

反对的声音同样不小，前总理季莫申科领导的“祖国党”是唯一全体投反对票的政治力量。季莫申科本人在议会发言时激烈批评：“你们在干什么？赶紧开始为乌克兰和人民而活、而工作吧。”她后来解释说，自己支持严惩儿童色情犯罪，但反对给成人内容松绑，担心“会有人往乌克兰运成吨的色情产品，靠这个赚几十亿”。

她甚至表示，自己愿意投票支持把涉及儿童的色情犯罪惩罚提高到终身监禁。乌克兰国家警察局长维希夫斯基也反对修法，理由是“会对道德价值观产生负面影响”。

支持者则认为，与其让法律和现实脱节，不如面对现实，乌克兰目前的法律比许多欧洲国家甚至俄罗斯都要严格，连成年人私下自愿交换裸体图像都算违法。

欧盟智库“优化监管办公室”的分析人士指出，不伤害他人的商品和服务生产，本就不该被法律禁止。从欧盟一体化的角度看，乌克兰现行色情法律也显得格格不入。

支持这项法案的人说，这是“非罪化”，把原本不该算犯罪的行为从刑法里拿掉，反对的人说，这就是“合法化”，给色情产业开了绿灯。争来争去，其实说的是一件事。

法案还在走程序，一读通过后还要修改、二读、最终表决，但不论最终结果如何，一个处于战争中的国家用这种方式解决财政问题，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战争的消耗是天文数字，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能借的钱都借过了，最后连被禁了十几年的色情产业都成了潜在的税源。法律可以一夜之间修改，但一个社会如何看待身体、如何看待道德，从来不是投票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