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张艺谋那张全家福，我把照片放大了看。
最扎眼的不是别人，是大女儿张末。她站的位置，比旁边的保姆，离她亲爹还远。
一桌子人，热热闹闹地围坐着，给老爷子庆生。后妈陈婷紧挨着张艺谋，笑得一脸灿烂，三个孩子簇拥在他们身边，唯独张末，像个被临时通知来参加宴席的宾客。
她的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嘴角挂着一丝标准微笑，但眼神却没有落在饭桌的任何一个人身上，而是飘向了旁边的窗户。
镜头拉近，83年的张末，和81年的后妈陈婷，就隔着一个身位。两个人之间，连客气的对视都没有，空气仿佛都降了几度。不像母女，更像两个被硬塞进同一场公司团建的同事。
有人翻出旧闻，说当年那张结婚证，其实是为了给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上户口，才去领的。
所以说，有的全家福，拍的不是一家人，拍的是人情世故里的位置和远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