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日本东京老旧公寓发现一具女尸,尸检查出体内残留男性精液,查清身份大伙全愣住,死者年薪最高能到1600万日元,还是东京电力高层渡边泰子!
尸体被发现那天是3月19日下午五点半,地点在涩谷区圆山町一栋叫“喜寿庄”的木造公寓。报案的是公寓管理员,他白天打扫时透过窗户瞥见地上躺着个人,以为是哪个喝醉的妓女睡死了没当回事。等到下午再经过,那人还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才觉得不对劲,推开门一看,尸体已经腐烂发臭,死了差不多有十天。
法医鉴定死亡时间在3月8号深夜到9号凌晨之间,死因是被人活活勒死。现场除了那具穿着米色Burberry大衣的尸体,还散落着28个没用过的避孕套和一个用过的蓝色避孕套,里面装着精液。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法医在渡边泰子体内也检测出了多名男性的精液。
警方起初以为这只是红灯区一桩普通的桃色命案。圆山町那一片到处都是情人旅馆,站街女拉客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直到从死者包里翻出工作证,所有人傻了眼,东京电力总公司规划部经济研究处副处长。再一查,庆应义塾大学毕业,父亲是东电前中层干部,年薪超过1600万日元。一个社会精英中的精英,怎么会死在这么个破地方?
更惊人的还在后头。警方在她包里找到一本手账,密密麻麻记着人名、日期和金额。那不是普通的日记,是一本长达六年的交易记录。从1991年起,渡边泰子就在圆山町和道玄坂一带站街拉客,后来还加入了应召站。她的价格低得离谱,一次只要2000到5000日元,而当时涩谷区站街女的均价是三万日元。她每天晚上五点钟准时下班,换上性感衣服化上浓妆出门接客,赶末班电车回家,第二天九点继续回公司上班。周末也不休息,就这样过了整整六年。
说实话,我看到这儿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图什么?
东京电力是日本最大的电力公司,能在那里面爬到管理层,还是第一个被提拔为管理职的女性员工。这种履历放在任何时候都算得上人中龙凤。钱她不缺,成就感她也不缺,可她偏偏选择了一种最卑微、最危险的生活方式。
很多人把这归咎于“双重人格”或者“心理变态”。我不这么看。你仔细想想她身边的人和环境,父亲早逝,母亲跟她关系恶劣,母女之间形同陌路。在公司里,同期入职的两百人里只有八个女性,男同事把她当异类排挤,女同事也觉得她不正常。整个社会都在告诉你:女人到了一定岁数不结婚就是失败,事业再成功也没用。
一个要强的人,被所有人推开,是什么滋味?
我觉得渡边泰子那六年的站街生涯,根本不是什么“追求刺激”或者“人格分裂”。那是她用一种极端方式在确认自己的存在感,哪怕是最廉价的、最底层的、被人看不起的方式。每一次交易,至少证明还有人需要她。这种说法听起来残酷,但我觉得比“她有精神病”更接近真相。
案件本身至今没破。警方当年逮捕了一个叫戈文达·普拉萨德·马纳利的尼泊尔人,因为现场那个用过的避孕套里的精液是他的。一审判无罪,二审改判无期徒刑,折腾到2012年DNA鉴定发现精液和体毛DNA不匹配,最终宣告无罪释放。真凶是谁?没人知道。
这案子最让人唏嘘的不是谁杀了她,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明明站在金字塔尖上,却活得像掉进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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