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有多狠毒？他是中国近代全国性执政党最高领袖当中，唯一主动亲自多次下达指令，系统性爆破，轰炸本国城市和民生设施的人。

我老家有个邻居大爷，年轻时候参加过花园口决堤后的救灾。他跟我讲，1938年夏天那会儿，黄河水不是流过来的，是“轰”一下涌过来的，像一面黄泥墙，几十里宽，见什么吞什么。老百姓光着脚往高处跑，跑不动的就被水卷走了，连个泡都不冒。大爷说那水退下去之后，地里全是淤泥，庄稼烂在地里，人连口干净的井水都喝不上。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蒋介石下的命令。他不是没办法了吗？日军打过来了，他让部队炸开郑州北郊花园口的黄河大堤，想用黄河水挡住日本人。水是挡住了，日本人确实被拖住了，可八九十万中国老百姓被活活淹死，一千二百万人流离失所。更让人心寒的是，国民政府自己都不敢认这笔账，对外长期说是日军炸的。一个领袖，下令淹死自己几十万百姓，完了还不敢承认，这叫什么？

同年11月，长沙又出事了。蒋介石给湖南省主席张治中发密电，就一句话：“长沙如失陷，务将全城焚毁”。11月12日深夜，长沙城突然陷入火海。千年古城啊，天心阁、开福寺、岳麓书院全烧没了。百分之九十的房屋变成焦土，三万人葬身火海。日军呢？根本没来攻城。这把火白烧了。蒋介石后来为了平息民愤，枪毙了三个执行命令的人，他自己签的字、下的令，底下人照办了，他反过来把人家脑袋砍了。这叫什么领袖？

抗战胜利后，蒋介石没消停。1950年2月6日，他在台北草山开会，专门研究怎么炸上海。目标是什么？发电厂、自来水厂、码头、仓库、车站、铁路、桥梁。全是老百姓过日子离不开的东西。当天国民党出动17架飞机，一个半小时投下六七十枚重磅炸弹。杨树浦发电厂被炸得发电量直接归零，那可是供应上海四分之三电力的电厂啊。两千多间房屋炸毁，一千四百多市民死伤。全城断水断电，工厂停工，交通瘫痪。蒋介石就想把上海变成一个“没有水、没有电的黑暗城市”。南京也一样，解放没几天，下关电厂、北河水厂就被炸了。一个当过国家领袖的人，对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同胞下这种狠手，我想不出第二个。

有人会替他辩解：那是战争，没办法。可我想问一句，你炸自己人的电厂水厂、淹自己人的田地村庄、烧自己人的房子，这对打赢战争到底有多大帮助？花园口决堤确实拖住了日军，可八九十万条人命换来的那点时间，值吗？文夕大火呢？长沙白烧了，日军压根没来。上海“二六”轰炸呢？抗战都结束了，炸自己同胞的发电厂，为的是什么？不是打日本，是报复、是破坏、是泄愤。

历史是复杂的，评价一个历史人物不能只看一面。可有些账，怎么算都算不清楚。蒋介石在抗日战争中有他的贡献，这我不否认。可一个人能一边抗日一边下令淹死自己几十万百姓、烧掉自己千年古城、轰炸自己最大城市的电厂水厂，这种“两面性”本身就说明问题。他不是被逼无奈偶尔犯错，而是多次、主动、系统地对自己的国家和人民下手。一个领袖可以战略失误，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屠刀对准自己人。

花园口的黄水早就退了，长沙的大火也早就灭了，上海的电也早就通了。可那些被水淹死、被火烧死、被炸弹炸死的冤魂，他们的账谁来算？那些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百姓，他们的苦谁来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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