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66岁孙中山保镖被日本人囚禁,特务端来断头饭,谁料他啃完鸡腿偷藏两根鸡骨,凌晨用它们撬开手铐门锁,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中。
1935年深秋的一个清晨,北平城东的日本宪兵队看守所彻底乱了套,头天夜里还锁得严严实实的死牢,此刻房门敞着,一副沉甸甸的钢制手铐散落在发霉的草席上,锁孔里还卡着半截啃得干净的鸡骨头,本该等着天亮被处决的犯人66岁的杜心五,早已没了踪影。
消息传到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耳朵里,他当场把桌上的茶杯扫得粉碎,他怎么也想不通,荷枪实弹把守的牢房,一个戴着手铐的花甲老人,怎么就靠着两根不起眼的鸡骨头,凭空从他眼皮底下消失了?
杜心五可不是寻常老人,他是自然门武学第二代掌门人,江湖人称“南北大侠”,年轻时走镖川黔滇桂,闯下“神腿”的名号;后来东渡日本留学,经宋教仁引荐加入同盟会,成了孙中山先生的贴身护卫,多次挫败清廷派来的刺客,是革命党人公认的“人形盾牌”。
更关键的是,杜心五身兼青、洪两帮的“双龙头”,南北江湖势力都买他的账,在民间威望极高。
1935年的华北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日军忙着推行“华北自治”阴谋,想扶持傀儡政权分裂国土,土肥原贤二四处拉拢社会名流为伪政权撑场面,挑来挑去,就盯上了隐居北平的杜心五,他打的算盘很清楚:只要把这位“中华第一保镖”拉下水,既能镇住华北的江湖帮派,又能蒙骗普通百姓,分裂华北的阻力会小很多。
一开始土肥原走的是利诱路线,派人捧着200万的巨额支票和伪政府的高官委任状上门,钱权都给得足足的,可杜心五坐在藤椅上,连杯茶都没给来人倒,当场把支票撕得稀碎,撂下一句“我杜某人生是中国人,死是中国鬼,绝不当汉奸”,直接把特务轰了出去。
软的不吃,日本人就来硬的,当天深夜,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务围住了杜心五的住处,强行把他绑走,关进了宪兵队的死牢,他们知道正面打不过这位武学宗师,就想用阴冷潮湿的牢房磨垮他的意志,要么乖乖合作当汉奸,要么就地处决杀一儆百。
接下来的三天,威逼利诱轮番上阵,汉奸陪着笑脸打感情牌,日本军官拍桌子放狠话,杜心五要么靠在墙角闭目打坐,要么干脆一言不发,闯荡江湖几十年,他早就摸透了侵略者的性子:劝不动的时候,就该下死手了。
果然第三天傍晚,牢门被一脚踹开,看守端着食盒走了进来,白米饭堆得冒尖,旁边卧着整只油亮的烧鸡,这是日军给死囚准备的断头饭,特务皮笑肉不笑地说:“杜先生,吃顿好的,明天给你个痛快。”
杜心五没搭话,拿起鸡腿大口啃了起来,嚼得嘎嘣作响,跟在家吃家常饭没两样,看守站在门口死死盯着,只当这老头是破罐子破摔,压根没留意他手上的小动作:啃完鸡腿后,他把两根细长的腿骨悄悄攥在手心,借着擦嘴的功夫,用指甲把骨头一头磨得稍尖,顺手塞进了袖口。
一直熬到凌晨三点,这是杜心五走镖多年摸透的规律,这个时辰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牢房外的看守早就靠在墙上打起了呼噜,巡逻的脚步声也没了踪影,杜心五慢慢挪到门边,掏出了那两根鸡骨。
杜心五练了一辈子自然门,最讲究的是“巧劲”,他手指的灵活度、对力道的精准把控,远非常人能比,年轻时走镖住黑店、闯山寨,一根细铁丝就能撬开各种锁具,这两根鸡骨,在他手里就是现成的开锁工具。
杜心五先对付手铐:一根鸡骨别住锁芯固定,另一根慢慢拨动弹子,指尖带着内劲一点点试探,没一会儿就听“咔嗒”一声轻响,手铐应声滑落在地,紧接着是牢门的日式弹子锁,他侧耳贴在门上听着动静,手里的鸡骨轻轻转动,也就一袋烟的功夫,门锁也被撬开了。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杜心五凭着一身轻功,贴着墙根像影子一样溜了出去,接连避开两拨巡逻队,翻身跃过看守所的高墙,一头扎进了北平的晨雾里,等天亮日军吹响搜捕哨的时候,他早就消失在了纵横交错的胡同里。
最终杜心五在青帮弟子的帮助下,剃掉胡须化装成火车司炉,连夜逃离北平前往长沙,杜心五南下之后,又辗转到了重庆,利用自己在帮会中的威望号召民间力量支援抗战,用自己的方式为抗日奔走。
杜心五这一辈子,年轻时护革命,年老时守气节,一身武功从来不是用来耀武扬威的,而是用来护家卫国的。
所谓侠之大者,并不是小说里飞天遁地的虚构人物,而是像杜心五这样,哪怕年近古稀身陷囹圄,也始终挺直腰杆、不肯折节的硬骨头,两根鸡骨撬开的从来不是牢门,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永远不服输的民族气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