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虹缓缓说道:“如今我已步入古稀之年,72岁的我每日还要在凌晨三四点便需从睡梦中挣扎起身,只为给92岁高龄的母亲测量血压、注射胰岛素。她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时常在夜晚被腿抽筋或头晕所折磨。”
上海凌晨四点钟的模样,潘虹比谁都清楚。这座城市还没醒透,她已经摸黑走进隔壁房间,熟练照料母亲完成血糖血压相关护理。这套流程重复了无数个日夜,她早不是那个拿下金鸡奖、登上《时代周刊》的影后,就是一个怕母亲夜里出事、不敢睡沉的女儿。
很多人想不明白,住着上海内环一套早年购置、如今市价不菲的复式楼,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样?那是1992年她花光几乎全部片酬买的房子,为的是给自己和母亲一个安身立命的窝。可如今这豪宅里最显眼的,不是什么古董摆设,是堆在茶几上的降压药、血糖仪,和那根随时准备给母亲揉腿的按摩棒。
有人劝她,说请个专业护工不就解脱了?潘虹不是没试过,此前雇佣护工照料时磨合不佳,老人没能得到贴心妥当的看护,之后她便凡事尽量亲力亲为。打那以后,外地拍戏邀约全推了,只信自己。七十二岁的女儿照顾九十二岁的妈,没有退路,只能硬扛。
老母亲这身子骨,就像一台运转了快一个世纪的机器,到处都在报警。高血压、糖尿病缠身,夜里腿抽筋更是家常便饭。医生讲得明白,老年人腿抽筋不光是缺钙,高血压患者下肢动脉硬化闭塞同样会诱发剧烈痉挛,夜里受凉或用力伸腿,说抽就抽,能把人疼晕过去。潘虹守着母亲,听见一声哼唧就得弹起来揉捏,一宿折腾三四回,自己血压也跟着飙。
说实话,这种日子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煎熬。可潘虹这人的拧劲儿上来了,谁也拦不住。2021年母亲住院两个多月,她就在医院沙发上窝了两个多月,日夜守着。到最后自己累倒了,母女俩隔着手机屏幕对望,那份心酸,隔着屏幕都溢出来。长期陪护过程中她慢慢熟悉各类居家照护事项,繁琐照料工作一点不比当年拍戏轻松。
网上那些不着调的传言,说她独居国外、孤苦伶仃,简直可笑。人家好好地在上海守着老妈过日子呢。她这人讲究平等,参加中学同学聚会四十多年,雷打不动AA制,从最早人均五十到现在三五百,从不让别人吃亏,也不搞特殊化。这份清醒,跟她的身家不成正比,却让人挑不出毛病。
潘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年轻时在事业和家庭之间选了前者,错失了当母亲的机会。如今她把自己的晚年全部抵押出去,换母亲一个安稳的暮年。她没有子女可依靠,却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什么是为人子女的本分。这份坚持,比任何奖杯都有分量。
她说等母亲百年之后,自己就去住养老院,不拖累任何人。这话说得风轻云淡,可谁知道那些凌晨三四点挣扎起身、腰疼得直冒冷汗的夜晚,她心里承受着什么。人这一辈子,名利都是虚的,只有身边人的体温最真实。她守着这份真实,哪怕再苦再累,也值了。
信源:潘虹媒体访谈、今日头条娱乐综合报道整合潘虹演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