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之前，是士大夫与皇帝共掌天下；明清之后，则成了家天下。明清之前，士大夫权力颇大，能够直接驳回皇帝的独断之令；明清之后，宰相制被取消，皇帝得以“乾纲独断”，士大夫的权力遭到极大削弱。失去绝对权力的士大夫阶层，沦为服务皇权的附属群体。对于这样一个无法独立于世的群体而言，自然是谁给的报酬丰厚，就卖身于谁。士大夫的道德水准也降至“学就一身艺，卖与帝王家”的地步。
皇帝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于是给文人封赠“皇帝”的称号，以此拉拢士人。比如孔子就被封为“文成帝”。这些文人自成体系，皇帝牢牢掌控着权力的授予，而士大夫们则变相地以价值衡量权力，用价值购买权力，量入为出，皇帝与士大夫达成了默契。
所以，明清以后的士大夫阶层彻底沦为皇权的附庸，谁给的利益大就倒向谁，还颇为“识趣”地为自己出卖旧主找了个理由，喊出“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口号。
这便是道德沦丧的根源。因此，“五四”时期爆发了“砸烂孔家店”的运动，此时的“孔家店”成了培养这类人的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