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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女子临盆时与丈夫吵架,丈夫摔门而出,女子独自去医院生产,两天后丈夫拎着礼物来

辽宁女子临盆时与丈夫吵架,丈夫摔门而出,女子独自去医院生产,两天后丈夫拎着礼物来医院,女子一句话让他愣住。
 
晚上十点多,小周躺在床上,额头上渗着冷汗,肚子一阵接一阵发紧,痛感一浪高过一浪——已经过了预产期两天,孩子终于要发动了。
 
她侧过身,伸手推了推身边熟睡的丈夫,声音发颤地说自己好像要生了,得赶紧收拾东西去医院。
 
丈夫被推醒,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语气里全是不耐烦,说头胎哪有那么快,大半夜的折腾什么,等天亮再说。
 
小周咬着牙又忍了十几分钟,宫缩间隔越来越短,腰腹酸胀得直不起身,攥住床单的指节都发白了,她又连着喊了丈夫两声,说自己真的撑不住了,必须马上走。
 
连着被吵醒几次,丈夫彻底烦了,猛地坐起身,皱着眉冲她抱怨,说自己白天上了一天班累得够呛,就想晚上睡个安稳觉,怎么就她这么矫情,别人家生孩子也没见大半夜咋咋呼呼的。
 
几句话说得小周心里发凉,本来就疼得难受,听了这话忍不住跟他吵了起来。
 
两人越吵火气越大,从生孩子的事扯到日常的琐碎矛盾,丈夫最后抓起搭在床边的外套,摔上卧室门就走了,防盗门哐当一声关上的瞬间,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小周粗重的呼吸声和越来越强烈的宫缩痛。
 
起初小周还坐在床上掉眼泪,觉得又委屈又心寒,可疼了一会儿她就反应过来,跟对方赌气没用,自己和肚子里孩子的安全才是最要紧的。
 
她拿起手机给丈夫打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始终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她是远嫁过来的姑娘,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亲近的亲戚,公婆家住得远,半夜也没法立刻赶过来,思来想去,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咬着牙扶着墙慢慢站起身,挪到客厅翻出早就收拾好的待产包,把身份证、产检本和之前的检查单都塞进包里,换好出门的衣服,自己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等着救护车来的那十几分钟格外难熬,宫缩来的时候她就得扶着沙发背弯着腰站着,缓过那股劲才能接着收拾东西。
 
救护车开到楼下,她拎着待产包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小区值班的保安大叔看见她一个人大着肚子,赶紧跑过来帮忙拎包,问她怎么家里没人陪着,小周没好意思细说,只说家人随后就到。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夜里十二点,从急诊挂号、办住院手续到签产前的各项知情同意书,全都是小周自己撑着办完的。
 
接诊的护士问了好几次家属在哪,她都随口搪塞过去,说丈夫有事耽搁了,马上就到。
 
进待产室之前,她看着走廊里其他产妇身边围着丈夫和家人,端水喂饭嘘寒问暖,心里抽了一下,很快又逼着自己收回目光,攥紧拳头跟着护士往里走。
 
熬到凌晨三点多,小周顺产生下了一个六斤二两的女儿。护士抱着孩子贴到她脸边的时候,她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说不清是疼的还是终于松了口气。
 
孩子抱出产房的时候,外面空荡荡的,一个等着的家属都没有,护士见状也没多问,先把孩子抱去了婴儿室。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小周才给远在老家的母亲打了电话,没敢细说当晚的事,只说自己生了个女儿,让母亲过来帮忙照料几天。
 
母亲坐了最早的一班客车赶过来,进病房看见女儿脸色苍白地躺着,身边只有刚出生的小婴儿,连个搭把手换尿布的人都没有,当场就红了眼圈,握着女儿的手半天说不出话。
 
接下来的两天里,丈夫始终没有消息,电话打不通,人也没露面,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小周躺在病床上,产后的宫缩痛、涨奶的酸胀,还有照顾新生儿的手忙脚乱,全都是她和母亲扛着。
 
夜里孩子哭醒,她忍着侧切的疼坐起来喂奶,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儿,脑子里把结婚以来的事过了一遍又一遍。
 
她不是没吵过架,也不是没受过委屈,可生孩子这种闯鬼门关的事,对方都能因为赌气就撒手不管,以后的日子还长,大大小小的难关那么多,她不敢指望这个人能站在自己身边遮风挡雨。
 
想清楚的那天下午,她托相熟的朋友联系了律师,把自己的情况简单说了,委托律师拟定离婚协议,明确孩子的抚养权归自己。
 
第三天上午,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丈夫拎着一兜水果和一个包装精致的婴儿礼盒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开口就说自己那天是一时冲动,出去跟朋友坐了坐,手机没电关机了,醒了之后才知道孩子生了,特意买了东西过来赔罪,接她们娘俩回家。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松,显然觉得这就是一次普通的夫妻吵架,买点东西道个歉,这事就能翻篇过去。
 
小周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接他手里的东西,从枕头边拿出打印好的离婚协议递了过去,声音很平静:“孩子已经生了,离婚协议我准备好了,孩子归我,你回去吧。”
 
丈夫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看着递到眼前的纸,半天没伸手接,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的礼盒差点滑到地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可看着小周冷淡又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直到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天摔门而去的举动,不是闹了一场别扭,而是把这段婚姻里最后一点信任,彻底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