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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中国,我感到无比耻辱!”“钓鱼岛是日本的,中国应该立刻放弃对钓鱼岛的争夺

“出生在中国,我感到无比耻辱!”“钓鱼岛是日本的,中国应该立刻放弃对钓鱼岛的争夺。”这是北大的公派留学生石平曾说的话。

石平被中国无数网友记住,不是因为他有多成功,而是他的履历和后来的言论之间,制造出了一种难以忽略的反差。

1980年,石平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在当时能进北大,是无数家长梦寐以求的天之骄子配置。

毕业之后,他不是直接出国,而是在四川大学短暂任教过,这点信息其实被很多人忽略了。

直到1988年,石平才获得公派留学名额,赴日本神户大学继续攻读硕士、博士课程。

这里,“公派”二字不是普通留学生的标签,是国家当时信任下的一纸担保,是中国在八十年代有限的外汇名额里为一批学子开辟出来“看世界”的机会。

2007年11月,石平正式加入日本国籍,改名为石平太郎,这一年,他以“最懂中国的评论家”自居,先后出版多本反华、攻击中国的书籍,把“中国通”变成了新东家的宣传工具。

从哲学系走出的他,在言论尺度上远比普通反华政客激进。

比如公开否认南京大屠杀事件,声称“小学中学的课本里根本没有写过这段历史”;在钓鱼岛议题上,叫嚣“钓鱼岛是日本固有领土”,并建议日本政府以武力“夺取”;

2025年当选日本参议员之后,还公然参拜靖国神社。

这种极端言行,每次都能在日本媒体带来不小的流量,但在中国舆论场上的愤怒也随着一点点叠加。

2025年7月,据多家媒体披露,石平以日本维新会比例代表身份顺利当选日本参议员,成为战后首位无日本血统的归化华人议员。

这个角色身份的“异化”完成得很彻底,彻底到让人觉得,早年那句“天之骄子”在他身上几乎成了种反讽。

但这场“公派名额换气氛观众席”的表演,很快迎来了官方的回应。

2025年9月8日,中国外交部正式公布第17号令,采取三项措施针对此人反制。

第一,冻结石平在中国名下的动产、不动产和其他各类财产;第二,禁止所有中国境内的组织和个人与其合作、交易;第三,本人及其直系亲属全部被禁止签证、不准入境,包括港澳地区。

当时外交部发言人林剑的表态相当生硬:“数典忘祖,出卖良知……卖祖求荣只会自食恶果。”

辽宁大学的陈洋老师曾点评,这也是中国首次选择以正式外交部令的名义,将一个日本国会议员列入制裁名单。

在此之前,这份名单只出现在针对美国或加拿大政客身上,此次是第一次把目光对准“归化华人”的日本议员。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这一系列惩罚,石平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悔意,反而在社交平台自嘲:“这样一份制裁,其实也是对我全部工作的‘全面而有力的评价’。”

还晒出外交部制裁文本,声称要“挂起来当荣誉证书”。

嘴硬的背后,是他在日本社会找到的“存在感”,但正是这种表演式的自我“光荣”,反而显得他的“反水”更加彻底,也让制裁的象征意义更突出。

翻开2026年,石平的“售后表演”还在继续,2026年1月,他突访台湾,还发布公开声明,新闻发布会上,他的口气自信得像一位老资格的“国际调停者”。

可事实很快给他泼了冷水,1月6日,外交部发言人毛宁的回复只有八个字:“宵小狂言,不值一评。”

国台办也不留情面:“民进党伙同民族败类演闹剧,挡不住必然统一的历史。”

网络上甚至有网友嘲讽:“坐一趟飞机就能改主权的话,那国际法干脆改成登机牌管理条例,还省了法律系的学费。”

说这话的人,或许没亲历风口浪尖上的闹剧,但却道破了窜访动作的荒唐本质。

而现实世界并不会只停在嘴炮,2026年7月7日,日本“瑞宝丸”渔船非法闯入赤尾屿(中国称钓鱼岛)的领海,中国海警例行管控、警告驱离。

这不是一次特殊事件,事实上,自2026年3月至今,中国海警已多次常态化在钓鱼岛领海巡逻。

但凡熟悉国际法的人都明白,这些动作的分量,不是“议员席上的高喊”可以撼动的,喊得再多,也比不上一艘巡逻船的左转右转。嘴炮虽响,现实很骨感。

回看整个过程,最让人玩味的,是“公派”这两个字,它本来意味着国家对你的一次笃信,也是一份机会。

有人把这份机会用来连接不同的文化,后来有人成为桥梁,也有人选择彻底割裂,拿它当投名状递到新的靠山脚下。

外交部第17号令里,那句把“直系亲属”也列入制裁范围,不只是给石平一个人发警告,更是在说:你选路的时候别光想着自己,一个人的选择,整个家族都要买单。

“耻辱”二字,等到需要自证身份的时候就会发现,裱得再亮堂的匾额,也盖不住现实的尴尬。

国家的主权话题,从来不是用来做快餐脱口秀的素材;哲学系教的那些课,还真的没教过哪一章是要你把出身当成流量入口,对曾经供你读书的国家递出退票。

这不是玩笑,而是对机会本身的背叛。

至于他自己,在东京名流圈讲得再溜,也很难解释那一张寄自母国的“退票”背后,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理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