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国防部长费多罗夫正式离职，他在告别声明中罕见自省，列出三项未完成的核心任务：

这位年仅35岁的部长在任上干了整整六个月，离开时留下一份长长的告别书。他说自己有三件事没干成——没把国防部彻底改造成北约标准的样子，没把所有军购都变成公开招标，也没在部里建立起真正有人为决策担责的文化。

费多罗夫是今年1月才被泽连斯基提上去的。他之前管的是数字化转型部，说白了就是个搞技术的。一个毫无军队背景的年轻人，被推到国防部长这个火山口上，本身就透着一股“实在没人了”的悲壮。可就是这个技术男，上任后愣是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绩单——切断俄军对星链系统的访问、无人机拦截率从83%提到91%、巡航导弹拦截率从47%飙到87%。这些数字背后，是一条条被救下来的命。

他在告别声明里列出了22项成果。四个月买的无人机比过去一整年都多。他还跟美国帕兰提尔公司搞合作，用人工智能分析战场数据、预测敌人进攻。一个技术狂人，硬是在传统军队的铁板一块里撬开了缝。可恰恰是这些改革，捅了马蜂窝。

乌克兰媒体披露，费多罗夫跟武装部队总司令瑟尔斯基的矛盾已经“越过所有底线”。费多罗夫想建一套以技术为核心的军事体系，军方高层嫌他满足不了前线的实际需求。他说装备已经送下去了，军方说根本没收到能用的。一个要动体制，一个要保地盘，这场仗在办公室里的激烈程度，恐怕不亚于前线。

泽连斯基对此只说了一句话：不能让国防部和总参谋部在战争期间“互相掐架”。这话听着有道理，可细想就不对劲了——有矛盾就换人，那谁来打仗？费多罗夫是乌克兰历史上最年轻的国防部长。他的离开，让不少乌克兰人怒了。有士兵说这决定“完全令人费解”。有老兵号召上街抗议。他的顾问直接宣布辞职，说“国家离胜利更远了”。一个能让前线士兵和后方老百姓都站出来替他说话的部长，在乌克兰这场战争里可不多见。

更要命的是，据说接替他的将是现任内务部长伊霍尔·克利缅科。一个管警察的来管国防——前线将士心里怎么想，不难猜到。费多罗夫在告别时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们没来得及把‘常识’带进国防部。”常识是什么？大概是在战争状态下，用人要看能力而不是看关系；改革要推得动而不是被官僚掐si；一个能切断俄军星链的人，不该因为动了谁的奶酪就被赶走。

六个月，对一个国防部长来说太短了。可就是这六个月，让人看到了乌克兰军队改革的可能。如今这个可能，随着费多罗夫的离开，又变得渺茫起来。战争还在继续，前线的士兵还在流血。在这个时候把一个能干事的人换掉，换上谁，能把星链给断了？能把无人机产量提上去？能把腐败的军购体系撬开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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