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的这片被宗教传统给浸透了千年的土地,一百年之前也曾有过那么一群人高举着无神论的红色旗帜,试图着去拿阶级斗争的这把钥匙把那些死结都给解开了的;他们一度掌控过国家的大权,推行起比很多社会主义国家都还要激进的改革来,可短短几十年之后几乎全员覆灭了,就只剩几个老古董在政治的角落里苟延残喘着了。
1919年巴勒斯坦地区来了一群东欧的犹太移民,他们信仰着马克思,就成立了个社会主义工人党;这帮人觉得只要工人们团结起来,犹太人和阿拉伯人的矛盾根本不算啥,都是阶级压迫的锅,可现实很快给了他们一记耳光,犹太复国主义者骂他们是叛徒,阿拉伯民族主义者说他们是间谍;到了1943年阿拉伯党员受不了两头受气,拍桌子走人,1948年第一次中东战争一开打,剩下的人就改组成了以色列共产党。
到了2026年,以色列共产党还在夹缝里硬撑着,3月他们参与中东地区共产党网络会议,跟美以的帝国主义攻势划清界限;可5月1日前夕警方突袭了他们所属的青年俱乐部,把里面的巴勒斯坦国旗给抢走了,然而6月居然有个党员当选了特拉维夫-雅法市的副市长,一个共产主义者在以色列最繁华的城市当官,这画面想想都觉得魔幻。
叙利亚共产党的遭遇更血腥,1954年领导人巴格达什成了阿拉伯国家首个通过选举进入议会的共产党员,可后来纳赛尔政府和复兴党接连镇压;1970年老阿萨德让他们加入“全国进步阵线”换取合法身份,基本沦为了统治装饰品,2024年底阿萨德政权垮台,2025年1月过渡政府一纸法令解散所有党派,叙利亚共产党同日被正式取缔。
黎巴嫩共产党主张用阶级政治取代教派政治,1975年内战后成了重要参战方,可1991年苏联解体断了资金来源,影响力一落千丈;伊拉克共产党1959年发动超百万人“五一”集会声势达顶峰,1963年复兴党在美国支持下政变,数千名党员被处决,2025年议会选举这个最古老政党连一个席位都没拿到,2026年6月巴士拉总部还遭了手榴弹袭击。
南也门走得更远,1978年也门社会党执政后推行激进改革,被称为“阿拉伯世界的古巴”,可1986年党内派系斗争引发内战,1990年南北也门统一,1994年他们试图独立又战败;2025年12月南方过渡委员会夺取了南也门大部分地区,但这一切已经跟也门社会党没关系了。
中东共产主义全员陨落,归根结底就是水土不服,这套诞生于欧洲工业社会的理论被硬生生移植到部落、教派、民族矛盾盘根错节的农业社会,它既没像伊朗伊斯兰革命那样找到与本土文化结合的方式,也没像中国革命者那样完成本土化改造;当你告诉一个巴勒斯坦农民该去跟英国资本家斗争时,他只觉着你在说胡话,因为此刻正有犹太移民在他祖祖辈辈的土地上种树;再漂亮的主义,要是不能在脚下土地生根发芽,终究只是空中楼阁。
注意:为让各位看得爽,我增加了大量故事和虚构情节,所以这是爽文,切莫当做事实来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