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一放射科医生婚内出轨,他和情人捞取供应商好处费,他们被举报后,最后悲剧了!
信息来源:起点新闻
天津,一家医院的放射科主任婚内出轨,为了情人与原配离婚,后伙同情人捞取供应商的好处费数十万元。
在尝到甜头后,该主任多次找供应商要好处费,供应商还不得不给,因为只有主任点头同意,一些医疗机械设备才能进入医院。
不仅如此,该主任与女友外出游玩,所有费用都由医疗机械公司来承担。
期间,该主任与女友陆续购买了31套房子,而且有部分房子在市中心核心路段。
后经他人举报,这名主任的恶行才得以暴露。
事情其实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
早在2004年,严驰泽和雷一婧就有了交集。
那会儿雷一婧做的是胶片生意,常跑医院推产品。
她主动跟严驰泽套近乎,走亲访友、节日送礼,这些套路一环套一环。
时间久了,关系就变得不只是工作上的。
到2009年,严驰泽和前妻离了,跟雷一婧正式成了男女朋友。
到了2010年前后,雷一婧在生意上也变了“玩法”。
她不再亲自做胶片销售,而是转身做起了中介,专门对接医疗器械厂商跟医院之间的生意。
靠着和严驰泽的关系,她很快把不少器械卖进了严所在的放射科。
要知道,严掌管的不是一般的小事,他几乎握着采购的关键环节:谁能中标、什么品牌能入科、设备验收是否通过、货款什么时候放行,这些都得看他的脸色。
有了这种权力,交易就很容易变味。
很多厂家愿意“上点儿心意”——也就是红包。
有的直接塞现金,有的包装得漂亮点儿,但本质都是回扣。
只要给了回扣,验收那关就好过多了。
更离谱的是,有公司把报销旅游、吃喝这些都包了,严带着雷出去玩,花销都不是两人出的。
久而久之,这种“潜规则”越来越成常态。
为了掩人耳目,明面上收大笔现金风险太高。
2018年以后,他们开始玩更花样的洗钱伎俩。
部分回扣通过中介、商户账户走了一圈,再转到严的账户,名目上写着“房租”或“货款”。
还有的公司干脆搭了医疗类的App,让医生们线上答题、上传课件、参会打卡来拿奖励。
这听起来很学术、很正规,实则是把回扣穿上了合法外衣,按采购量发“劳务费”“学术补贴”,最终变成了进账。
这些钱不是小数目。
经调查,2004年1月至2024年3月这二十年间,严驰泽收的回扣达2392万多元,其中还有约105万元未到账。
名下房产也很惊人:严名下有18套,雷名下有13套,一共31套房。
最要命的是,其中几套还在天津市的核心地段,价值不低。
对比他作为科室主任的正常收入,这差距极大,根本说不通。
嫌疑是怎么被揭开的?事情还是有人看不下去或觉得有问题而举报。
天津市卫健委纪检组在常规巡察时收到了举报信,随后对严的资产和采购流程做了核查。
巡查发现资产与收入严重不符,接着一步步往下查,发现了那些变相收钱、走账的证据。
2024年年初,监察机构和检察机关先后介入,案件开始进入司法程序。
司法流程很清楚,先是立案调查,检察院提前介入并发现洗钱线索,公安也对洗钱展开侦查。
到2024年9月,严驰泽和雷一婧被移送审查起诉;到2024年12月,检方以受贿罪提起公诉;2025年又以洗钱罪补充起诉。
案子在法庭上审理后,蓟州区法院在2025年9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严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30万元;雷被判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60万元。
雷随后上诉,但到2025年12月29日,二审法院驳回了上诉,维持原判。
判决还要求没收并上缴通过受贿和洗钱所得的非法财产。
从这个案子里,有几个让人只能摇头的点。
第一,科室一把手的权力如果没有有效制衡,就很容易出现问题。
采购链条中如果某个节点由个人主导,厂商就有了投机空间。
第二,腐败手法不再只是塞红包那么简单,大家越来越会利用现代工具和各种名目来掩饰钱的来路。
像“App答题”“学术补贴”这种,看着合理,实则是变相分赃。
第三,有时候感情和利益会绑到一起,情人作为中介,把私人关系变成赚钱渠道,最后两人一起承担法律后果。
不过话又说回来,法网终究是存在的。
长期的异常资金流和异常资产是最容易被抓住的把柄。
无论手段多花样,最终都会在账和物上留痕。
这也是纪检监察和司法机关在查处这类案件时的突破口:资产与收入不符、交易路径异常、第三方账户频繁进出,这些都是红旗。
对普通读者来说,看到这种事,可能会有三种反应:气愤、失望,还有思考。
气愤是对滥用公权的愤怒;失望是对医务系统信任的打击;思考则是如何从制度上堵住这种漏洞。
其实,采购流程要有多人把关,验收要有独立第三方参与,涉密或高额支出要公开透明,个人和关联方的重大财产变动应有实时监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