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晃说,当年她和陈凯歌在一起的时候,陈凯歌拍了一部电影,得了戛纳的“金闹钟”奖。
“金闹钟奖”是“需要闹钟叫醒才能看完电影”的意思。
这个奖项是三名法国娱乐记者私下设立的电影讽刺奖项,不是戛纳官方的奖项。
据说,这个奖项专门颁发让观众看得犯困的参赛片。
这部获“金闹钟”的电影叫《孩子王》,1988年入围了41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
当时,洪晃和陈凯歌处于婚姻期间。
陈凯歌为这部电影倾注了极大心力,洪晃也全力支持陈凯歌拍这部电影,还尝试当制片人,将来好全力支持陈凯歌的电影事业。
陈凯歌知道自己的电影入围了戛纳主竞赛单元奖项时,满心期待。
他兴冲冲告知洪晃、吴天明、谢园等人,说自己入围了奖项。
随后,陈凯歌信心满满地带着洪晃赴戛纳参展。
但当时电影出现了两大硬伤。
一是送往戛纳的海外拷贝出了问题,色彩严重失真;
二是影片是第五代典型写意文艺片,叙事节奏缓慢,大量山林空镜。
导演、观众、评委看这部电影时,有昏昏欲睡的感觉,有人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还有人中途离场。
当时,有人调侃说,片子无聊沉闷,看这部电影,真需要耐心,更需要一个闹钟来闹醒观众。
事后,有人把这个调侃奖项,颁给了陈凯歌。
陈凯歌当时也渴望一炮打响,非常看重外界的认可和评价。
戛纳所谓金闹钟奖项的嘲讽,瞬间让他遭受了巨大打击。
他当时神色非常沮丧难堪,久久缓不过来,情绪特别低落,挫败感特别强。
但陈凯歌骨子里并不服气,他坚信这部作品的价值,他当时只淡淡说了一句“不废江河万古流”,再不作任何解释。
多年后,记者采访陈凯歌时,陈凯哥依旧表示,《孩子王》是自己最重要、最偏爱的作品。
洪晃当时全程陪同陈凯歌在戛纳,她亲眼见证了电影的冷场,记者观众影评人的调侃。
她当时也替陈凯歌难受。
这种圈内戏谑奖项,让陈凯歌耿耿于怀了很多年,一直是他年轻时的一道心结。
但陈凯歌没有被这个嘲讽的奖项打垮,他始终深耕电影,用一部部优秀的电影来证明自己,最终取得大成就。
洪晃现在在音频中讲述这段往事时,依然肯定这是一部好电影。
只是当时的西方观众部不懂东方含蓄文艺叙事的风格和节奏。
洪晃说的没有错。
这部电影是阿城的小说改编的。
阿城的小说写得很好。
电影当时采用第五代导演创作的方式。
走的是文艺路线,影片节奏比较舒缓和留白,节奏偏慢。
再加上当时这个影片的拷贝出了问题,送到海外的拷贝色彩严重失真了,导致观影的感觉不太好。
洪晃谈这个故事时,又顺带嘲讽了一下薛忽悠。
她说当初薛忽悠拍着胸脯承诺,要投资这部电影,要全额承担海外参展费用。
他讲的口水直溅,最后却分文未掏。
他只会空口许诺、忽悠文艺创作者。
洪晃聊和前夫的往事时,依然充分肯定陈凯歌的导演才华,心疼陈凯歌当年拍片和参展时处处缺钱,处处受冷淡的窘迫,肯定这部电影的优秀。
洪晃的这种态度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