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项制裁俄罗斯的法案,这还没等到总统的签字呢,就已经把中国、印度、伊朗、真主党再加上欧洲的那些个盟友全都给卷了进来。
更富有戏剧性的一点是,法案的主推人、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他居然就在法案对外公布的前两天突然地去世了;这人虽然是走了,可他留下来的那份“政治遗产”却是在华盛顿那边彻底炸开了锅。
到了7月14日的这天,美国参议院那边就把新版《俄罗斯制裁法案》给正式公布了出来;跟旧版那种最高能到500%的关税不同,新版的上限是被降到了100%,可它却把打击的范围给精准地锁定到了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的五大买家身上头。
要是按照参议院那边给出来的数据去看,原油方面的主要买家就有中国、印度、斯洛伐克、匈牙利还有阿塞拜疆;而天然气的这边,除了中国和日本之外,还涉及到了法国、匈牙利还有比利时呢,这份法案等于是刚一出手就掐住了全球主要经济体的能源脖子。
也是在这同一天的7月14日,特朗普就在白宫那儿被记者给追问到了到底签不签的问题;他的回答是,自己知道林赛是非常想要它的,但觉得他们可能会把伊朗也给加进去,也可能会把真主党给加进去。
特朗普的这个逻辑,其实就是想把不同方向的制裁给打包到一块儿,把俄罗斯、伊朗、真主党这些都搁在一起对付;可这个想法是立刻就捅了马蜂窝了,民主党的参议员布卢门撒尔是头一个就站出来反对重新打开那个已经谈妥了的文本。
众议院那边资深的民主党人尼尔还有怀登也紧跟着发出了警告,说这哪里是什么制裁法案,分明就是塞给特朗普的一份“巨大且崭新的关税权力”;国会这边到时候可就没法去阻止他随意地把关税给加高或者是降下来了。
要是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一个早就搞过“混乱关税狂欢”的总统,那将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儿,他们是这样认为的;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的资深议员米克斯则是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一些,直接管这叫“特洛伊木马”。
法案里写着的那些制裁内容,到时候全得由特朗普自己去自由裁量,可他之前早就已经表明过态度了,说自己是更愿意去豁免制裁而不是去施加新的制裁;民主党的这些个担忧其实也并不是没有根据的胡乱猜疑。
回想一下2025年的8月,特朗普就曾经因为印度购买了俄罗斯的石油而额外加征了25%的二级关税;这笔额外的税一直等到了2026年的2月,在印度承诺停止进口俄油并转去买美国的能源之后才被取消掉。
我们国家的外交部在7月15日也是有明确表态的,说坚决反对那些没有国际法依据的非法单边制裁;搞双重标准和胁迫施压的这一套,到最后只会是搬起石头来砸到自己的脚;反观印度那边倒是有那么点庆幸的意思。
新德里电视台那边甚至是欢呼了起来,说关税的税率从500%给降到了100%,这对印度来说可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不过这份法案里面其实还藏着一条豁免的条款,进口俄天然气不足其出口总量15%并且正在主动减少进口的国家是可以免于被制裁的。
要这么说起来的话,日本、法国、匈牙利还有比利时这些国家大概率是能够逃过这一劫的;把话说得再直白一些,这套设计的本质就是一种精准的打击,中国和印度是跑不掉的,可欧洲的那些盟友却是能够被网开一面的。
所谓的制裁俄罗斯,骨子里面装着的其实是用来遏制中国和印度的一剂药;格雷厄姆去世了之后,网上也是冒出来了好多的阴谋论,可初步的医学结论显示他是因为主动脉夹层而去世的,目前并没有证据表明存在什么犯罪行为。
不过他的死在政治上所产生的影响,那可比医学上的死因要显得重要得多了;前美国驻乌克兰的大使就说过,格雷厄姆在特朗普的那个圈子里面,是为数不多的能够有力论证俄罗斯的侵略会直接挑战美国利益的人,他的这个位置短期内是没有谁能够替代得了的。
说到底,这份法案最值得让人去琢磨的地方,其实并不是它到底制裁了谁,而是它这种制裁的方式;把征收关税的大权完全交到总统一个人的手里面,让国会放弃掉监督的职能,这在过往的美国历史上其实是不多见的。
民主党的那些人真正担心的是,今天特朗普能用这个权力去制裁中国和印度,可明天要是换了个总统就能拿它去制裁欧洲,后天说不定就会拿去对付任何一个不听话的国家了;这把刀一旦是被铸造了出来,那不管是握在谁的手里面都是会让人睡不踏实的。
格雷厄姆用了自己一年多的政治生命去推动这份法案,一直到了最后的那个时刻才算是跟白宫达成了妥协;可如今法案已经是走到了这一步,这早就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他当初所设想的那种范围了。
一个原本是为了制裁俄罗斯而设计出来的东西,到了现在却有可能同时制裁到中国、印度、伊朗还有真主党,顺带着还能让美国总统获得一个不受制约的关税权力;这到底是格雷厄姆留下的政治遗产,还是特朗普手里的那个特洛伊木马,恐怕就连格雷厄姆自己活着也是说不清了。
注意:为让各位看得爽,我增加了大量故事和虚构情节,所以这是爽文,切莫当做事实来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