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做的事,总要有人干
我是北京陈炜律师。八年武警,八年检察、纪检接访,现在在北京运玖做疑难案件,主攻申诉再审。
为什么选这条?因为这行不赚钱,还赔本。一个再审案子,卷宗几十本,翻一遍半个月,申请书改七八版,跑法院十几趟,收的那点律师费,摊到时薪不如隔壁交通事故。
但我总觉得,难做的事总要有人干。
司法系统有它的"隐性懈怠"——纠错成本高,维持成本低,所以能不纠就不纠。这时候,律师就得是制度外的那股劲。我们不造光,我们只做折射光的棱镜——让原本照不到的地方,漏进去一点。
谭修义29年,改判那天他70多岁。呼格的爸妈等到坟前那张判决书。这些案子翻过来,不是因为系统自动纠错,是因为有人不肯停——当事人、律师、检察官、记者,一圈人推。
所以我常跟团队说:证据不灭,抗争不止。方向对、方法对、咬得住,蒙尘的正义,总有破云那天。
我是陈炜,专啃硬骨头。你的案子,要是真的冤,别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