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内蒙一男生考上大学,向女老师报喜,女老师高兴的从兜里掏出20块钱,塞到学生手里:“拿钱自己买双棉鞋穿。”然而,26年后,男生送女老师一个礼物,她打开一看,吓得连连摆手:“这礼物,老师不能收。”
让教书育人大半辈子的老教师如此慌张的,是一份贵重的寿礼。
一九七八年,张秀荣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回到家乡,被分配到武川县第一小学担任初二三班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开学点名时,班里一个皮肤黑瘦、个子很高的男生引起了张秀荣的注意。
这个男生叫陈志德,平时数学成绩极为优异,放学后还会主动给班里同学辅导功课。让张秀荣感到不解的是,每次学校放学铃声一响,陈志德绝不多留一分钟,总是立刻抓起书包往家里跑。
到了初三开学那一天,张秀荣在班里点名,唯独没有见到陈志德来报到,班里的其他同学也说不清楚陈志德去了哪里。
张秀荣心里十分着急,当天放学后,张秀荣独自顺着崎岖的山路步行了整整五公里,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尹家沟村陈志德的家。
推开陈家破旧的土坯房门,张秀荣看到陈志德的母亲病重躺在土炕上,父亲身体虚弱,几个年幼的弟弟妹妹挤在屋角,家里十分贫困。
陈志德低着头不敢直视张秀荣,坦言打算辍学下地干农活,以此帮家里挣取口粮。张秀荣感到十分难受,当场拉住陈志德父母的手,反复劝说家长,务必让陈志德把初中学业完成。
此后,张秀荣常常留陈志德在学校食堂吃饭,到了寒冬,还会把陈志德叫到教师宿舍去烤火取暖。
一九八一年,陈志德顺利考取了长春地质学院。长春的冬天异常寒冷,陈志德连买一件厚实棉袄的钱都没有。
张秀荣打听到陈志德的经济窘境,当时张秀荣刚领了四十元工资,直接拿出二十元交到陈志德手上,嘱咐陈志德务必去买双厚实的棉鞋过冬。那二十元原本是张秀荣积攒下来,准备给自家孩子买球鞋的专款。
带着张秀荣给的钱,陈志德前往长春求学。大一期间,陈志德的父亲因病去世,由于母亲早年已经病故,陈志德彻底成了孤儿。陷入绝望的日子里,张秀荣从武川寄来的一封封信件成了陈志德的精神支柱。信里张秀荣不断鼓励陈志德坚持读书。
陈志德白天努力钻研专业课业,晚上到外面打工挣取生活费,刻苦攻读,一路考取硕士,最终拿下博士学位,毕业后在外地找到工作,稳定了生活。
生活条件改善后,陈志德每年返回武川探亲,必定要去探望张秀荣,帮着修缮老旧的平房。
二零零七年,正值张秀荣六十岁大寿。陈志德再次回到武川,看到退休后的张秀荣依然居住在阴冷潮湿的老房子里,心里觉得必须要改善老师的居住环境。
寿宴上,陈志德郑重地走到张秀荣面前,递上了一个红本和一串钥匙。这便是开头那一幕,张秀荣翻开房产证,看到上面写着张秀荣自己的名字,当即十分惊讶,连连推辞。
原来陈志德在城里购买了一套楼房作为寿礼,面对这份厚礼,陈志德言辞恳切,直言当年买棉鞋的二十元钱改变了陈志德的人生轨迹,一套房子根本无法偿还师恩。
经过反复劝说,张秀荣才收下钥匙。如今张秀荣平时还会去周边小学义务代课,陈志德也持续资助武川县的其他贫困学生,把张秀荣当年的关怀继续传递给更多贫困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