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问题走到今天,最值得反思的从来不是外部势力有多强势,而是我们曾经给自己设了太多限制。该形成压力的时候总想再观察观察,该推动进程的时候总担心打破平衡。久而久之,克制被误读成了不敢行动,善意也被一些人当成了可以不断试探的空间。
往前倒几十年,我们的对台思路一直是"以和为贵"。1979年元旦,《告台湾同胞书》一发表,当天就停止了对金门的炮击。那时候是真心想坐下来谈,用最大的诚意换和平统一。后来的几十年里,我们一步步让利,一步步释放善意。
八十年代提出"叶九条",台湾可以保留军队,高度自治,中央不插手地方事务。九十年代达成"九二共识",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先把争议放一放,先把经济文化交流搞起来。2008年两岸三通全面启动,直飞、直航、直接通邮,老百姓往来方便了,生意也好做了。
那些年大陆对台湾的好,是实打实的。台湾农产品滞销,我们敞开收购;台湾年轻人想来发展,我们给同等待遇;台商来投资,各种优惠政策跟上。从"31条措施"到"26条措施",再到农林22条,每一条都是真金白银的让利。
数据最能说明问题。三十年间两岸贸易额累计两万六千亿美元,大陆长期是台湾最大的出口市场,也是台湾最大的贸易顺差来源地。说白了,台湾每年赚的钱里,很大一块是从大陆赚走的。
我们总觉得,经济绑在一起了,人心自然就近了。血浓于水,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我们怕步子迈大了刺激到对方,怕话说重了伤了感情,该出手的时候总想着"再等等",该施压的时候总想着"再观察观察"。
可问题就出在这儿。你讲善意,人家未必接;你讲克制,人家未必懂。
时间久了,有些人就产生了错觉:大陆不敢动,也不会动。你退一步,他进一步;你释放善意,他当成软弱;你维持现状,他就慢慢切香肠。
最明显的就是民进党上台这些年。我们开放旅游,他就找各种理由限制陆客入岛;我们推动民间交流,他就拒发入台证,连上海参加台北灯节的团组都卡;国民党人士来大陆谈合作,回去就被清算抹黑,扣上"通敌"的帽子。
更离谱的是,我们给的贸易优惠,他们转头拿去买美国的武器。我们希望两岸和平发展,他们却在岛内大搞"去中国化"教育,一代年轻人从小被灌输错误的历史认知。
这不是我们不够善意,是善意给错了对象,也给得太没有底线。
再说外部势力。美国打"台湾牌"不是一天两天了,但牌能不能打起来,关键看你给不给空间。你处处自我设限,对方当然得寸进尺。今天卖个武器,明天派个议员窜访,后天搞个军事演习,一步步试探你的底线在哪里。
以前我们总担心打破"现状",怕影响经济发展,怕国际舆论说三道四。可现实是,你不打破现状,"台独"势力和外部势力会天天打破现状。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往前迈了好几步。
这些年大家应该能感觉到,思路在变。不再一味追求"维持现状",不再怕这怕那。佩洛西窜访那次,直接围岛军演,海峡中线说没就没了。以前我们的军舰飞机很少去的区域,现在常态化巡航。
不是我们突然变强硬了,是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克制换不来尊重,退让换不来和平。你越是怕打破平衡,平衡就越容易被对手打破。你主动出击,把压力给到对方,反而能建立新的平衡。
很多人说,现在台海局势紧张了。其实不是局势变紧张了,是我们不再假装太平了。以前很多问题捂着盖着,现在摊开了摆在台面上,反而更透明,也更可控。
统一这件事,从来就不是等出来的,是干出来的。总想着水到渠成,总想着瓜熟蒂落,可你不浇水不施肥,瓜永远熟不了。总想着经济融合了自然就统一了,可经济是经济,政治是政治,人心这个东西,光靠赚钱是赚不回来的。
当然,不是说过去的思路都错了。那些年我们埋头发展经济,需要一个稳定的周边环境,对台保持克制是战略选择,也确实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发展时间。但时代变了,对手的打法变了,我们的思路也得跟着变。
以前我们手里的牌少,说话自然没那么硬气。现在不一样了,经济体量摆在这儿,军事实力摆在这儿,国际影响力摆在这儿。我们有更多的手段,也有更大的底气去推动统一进程。
最关键的是,不要再自己束缚自己的手脚。该施加压力的时候就施加压力,该出台措施的时候就出台措施,该采取行动的时候就采取行动。不要总怕别人怎么说,不要总怕打破什么平衡。
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怎么解决,什么时候解决,应该由我们自己说了算。外部势力的干涉当然要反对,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不能先犯"软骨病",不能先给自己画地为牢。
善意要给,但要给懂得珍惜的人。克制要有,但不能没有底线。和平统一是目标,但不是唯一选项。当和平统一的可能性越来越小的时候,其他选项自然就会摆上台面。
过去我们自己限制了自己,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醒过来了,把该拿的主动权拿回来,把该推进的进程推下去,这才是对历史负责,也是对两岸同胞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