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美国人开始羡慕中国制度了。有美国学者这么概括:美国是资本控制国家,国家听资本的,中国则是国家控制资本,资本听国家的。这是没错的,但问题的关键是,为何中国能够做大让资本听命于国家的。
过去,一些西方评论者总爱把中国的经济治理说成“管得太多”。可金融危机一来、能源价格一跳、产业链一堵,他们又悄悄拿起放大镜研究中国:为什么这么大的经济体,总能在风浪里稳住基本盘?
资本很有力量,但力量越大,越需要知道往哪里走。
美国资本最厉害的地方,不只是能赚钱,还能影响政治运转。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公布的统计显示,二〇二三年至二〇二四年选举周期,美国总统候选人共筹集约二十亿美元,支出约十八亿美元。
竞选需要广告、团队和媒体曝光,每一项都离不开钱。资本并不必然直接发号施令,却可以决定哪些声音更响、哪些议题更热、哪些人更容易站到聚光灯下。
钱袋子离政治越近,公共政策就越容易听见大企业的咳嗽,却听不清普通家庭的叹气。
中国的逻辑不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承认资本的积极作用,也明确资本不能成为脱离国家目标和公共利益的“特殊乘客”。
车可以跑得快,方向盘必须掌握在代表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制度手中。
这种能力首先来自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能源、电网、铁路、通信等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领域,有国有经济承担战略支撑和公共责任。
平时要讲效率,遇到突发情况还要保供应、稳运行。
若这些领域完全跟着短期利润走,市场逆风时就容易出现“谁出价高谁先用”的局面。国有企业的压舱石作用,恰恰让基本公共服务不能变成资本随意加价的拍卖品。
其次,中国不是只会给资本踩刹车,还会给资本开道路。二〇二五年五月二十日,民营经济促进法正式施行,把公平竞争、投资融资、科技创新、权益保护和规范经营纳入法治框架。
到二〇二六年七月,国家发展改革委公开信息显示,已有一百四十余项配套制度陆续出台,一千四百六十六件规范性文件得到清理和修订。
市场准入负面清单也由一百一十七项缩减到一百零六项,清单之外依法平等进入。
这说明中国治理资本,并不是把民营企业请到门外喝茶。恰恰相反,是把门槛写清,把权利保护好,把不合理的“玻璃门”拆掉。
同时也要告诉所有经营主体,赚钱要守法,竞争要公平,发展不能损害劳动者权益、公共利益和国家安全。
政策效果也能在经营主体数量中找到印证。二〇二五年五月初至二〇二六年二月底,全国新增民营经济主体超过一千五百九十万户。
资本若真被吓得不敢动,不会出现这样的新增规模。
再次,中国能够让资本服从发展大局,靠的是规划能力和组织能力。国家确定科技创新、先进制造、绿色转型、乡村振兴等长期方向,财政、金融、产业和人才政策再协同发力。
这样做,是为了引导社会资本进入真正需要耐心的领域。
资本天然喜欢回报快的地方,今天追流量,明天炒概念。国家规划却要考虑十年后的产业安全、几十年后的能源结构,以及亿万人民的就业和生活。
“双减”政策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义务教育阶段学科类培训一度被过度商业化,广告制造焦虑,家庭负担不断增加。
政策明确压减学科类校外培训,强调教育的公益属性,不让孩子成为流量入口,也不让家长成为无限续费的账户。
这不是反对市场服务,而是告诉资本,民生领域有边界。能提高效率、促进创新的,要支持;制造垄断、贩卖焦虑、侵害公共利益的,要纠偏。
红灯不是为了砸车,绿灯也不是允许飙车,目的都是让交通更安全、更顺畅。
中国制度真正高明的地方,不是简单地让资本“低头”,而是让资本在清晰规则中发挥作用。
既坚持巩固和发展公有制经济,也鼓励、支持、引导非公有制经济发展。国企和民企不是擂台两端,而是国家现代化建设中的不同力量。
资本可以逐利,但国家必须谋长远;企业可以讲回报,但制度必须守公平;市场可以很活跃,但人民利益不能被摆到价目表最后一行。
美国制度的难题,在于资本常常能够影响规则的形成。中国制度的优势,则是规则由国家发展大局和人民根本利益来定,资本在规则中竞争、创新并获得合理回报。
说到底,资本像一匹快马。没有马,车走不快;任由马乱跑,车迟早翻进沟里。
中国能够做大,又能够保持经济社会稳定,靠的正是既让马有草吃、有路跑,也始终把缰绳、地图和目的地掌握在国家手中。
资本不是敌人,更不能成为主人。它应当成为发展生产力、推动科技进步、改善人民生活的工具。
中国制度的底气,就在于始终清楚谁来定方向、发展为了谁,以及成果最终应当由谁共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