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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皖南九千人被围歼,傅秋涛偏带着孕妻冲出去了——护他突围的,是一支从未露

1941年皖南九千人被围歼,傅秋涛偏带着孕妻冲出去了——护他突围的,是一支从未露面的神秘卫队。

1941年皖南事变,新四军9000将士在茂林山区掉进国民党8万重兵的伏击圈,七天七夜血战后,仅有两千余人零散突围,三个纵队司令员里,周桂生战死沙场,张正坤被俘遇害,唯独第一纵队司令员傅秋涛不仅闯出生路,还带出了近千名骨干力量,连怀着身孕的妻子陈斐然都平安脱险。

傅秋涛能从铜墙铁壁里杀出来,靠的就是多年的累计的人脉和果断的指挥,事变爆发第三天,一纵唯一的电台就被炮火炸成废铁,彻底失去了上级指令,换作别的将领,大概率会原地待命等候指示,可傅秋涛转头就在梓坑的破庙里召开了纵队党委紧急会议。

当时军部还在百户坑会议上反复拉锯,一会儿要强攻星潭,一会儿要回撤茂林,白白耗掉了最宝贵的突围窗口,傅秋涛这边没了牵绊,反而看得更清楚:原路退回是死路,困守山里是等死,只有向东去苏南,才有一线生机。

那是老一团当年打游击的根据地,山路熟、群众基础厚,远比困在茂林坐以待毙强。

最终突围的突破口,选在了三节水峡谷,这里是敌军52师防线的薄弱处,守兵只有一个营,负责撕开缺口的特务营,确实是全纵队的精锐,但从来不是什么“隐秘卫队”,就是从各团挑出来的老兵,枪法硬、敢拼命,三十多挺轻重机枪压着山口打,营长带着尖刀排抱着炸药包直冲阵地,硬生生在铁桶阵上撕出一道口子。

后来副司令员赵凌波趁乱叛变投敌,带着敌人抄后路,又是特务营死扛殿后,才给大部队抢出了突围时间。

可光靠部队硬拼,也走不到最后,傅秋涛的第二张底牌,是早年间攒下的人心,这才是真正看不见的“护卫队”。

后来大部队打散,傅秋涛只带着12人的精干小队昼伏夜出,沿途最凶险的几道关卡,全是陌生人在暗中出手,涌溪坑的隘口本该有一个加强连把守,等他们赶到时,守军早就被人悄悄清走,地上只留了刻着“还人情”的竹枝记号。

到了宣城地界,他们化装成国军便衣被保安团拦下,眼看就要暴露,路边茶馆走出个挑担汉子,几句“自己人”再加一筐光洋,就把盘查的人打发了,临走只轻声撂下一句:陈爷让还傅长官的人情。

这个“陈爷”,就是当地青洪帮头目陈玉庚,三年前傅秋涛在繁昌剿匪,抓了偷国军仓库粮食的陈玉庚弟弟,按军纪本该处决,可那人说粮食是运去山里给逃荒孩子的,傅秋涛核实清楚后,当场就松了绑,只留下一句话:中国人的子弹,该打日本人。

就这一次抬手留情,让陈玉庚记了整整三年,在最要命的关头,帮他打通了沿途的生死关卡。

不止是帮会中人,沿途的普通百姓,全都是他的“隐形卫兵”,南漪湖的船家老汉听说他们是新四军,冒着被抄家的风险连夜摆渡;山里的猎户把自家仅存的口粮塞给队伍,还领着他们走避开哨卡的野路,这些人从没进过新四军的编制,没领过一分军饷,却在生死关头替他们挡了一劫又一劫。

至于怀着五个月身孕的陈斐然,也从来不是队伍的累赘,这位出身老红军的女战士,全程咬着牙翻山越岭,靴子磨破渗血也不吭一声,摔进雪地里自己爬起来。

战士们愿意轮流护着陈斐然,不只是因为她是司令员的妻子,更是因为打心底服傅秋涛的为人,他连素不相识的逃荒百姓都愿意搭救,连走投无路的匪首都愿意给条生路,跟着这样的长官心里踏实。

1941年2月10日,傅秋涛带着残存的五十七人抵达溧水新四军驻地时,个个衣不蔽体、脚缠血草,后来陆陆续续归队的一纵将士加起来近千人,是三个纵队里突围比例最高的。

傅秋涛临危不乱的决断,是常年带兵练出来的;舍命相拼的战士,是平日里带出来的;民间百姓的帮衬,是一桩桩善事攒出来的。所谓的“神秘卫队”,从来不是某支秘密部队,而是他手里的枪、身边的兵、脚下的土地,还有那些被他善待过的普通人。

战争年代最硬的护身符,从来都不是运气,是平日里存下的分寸,和危急时刻扛事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