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有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窝在家里铆足劲一口气刷了二百多个深蹲。
刚练完那会儿他压根没往心里去,甚至还挺美,觉得除了腿有点泛酸也没啥大不了的。
哪知道过了几个钟头,他起身去卫生间,低头往马桶里瞅了一眼,当场手扶着墙,冷汗直冒差点没瘫下去。
起先他是真把这事儿当成了训练到位。两条大腿热烘烘的,又酸又胀,好像里头每根肌纤维都在噼里啪啦地烧。他甚至还偷着乐,瘫在沙发上划拉手机,盘算着第二天该怎么“享受”那种酸爽的延迟痛。
可没过多久,味儿就不对了。
那股子酸劲儿,慢慢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针在肉里乱扎。大腿不再是酸胀,而是硬邦邦地僵住,活像两根灌满水泥的墩子,轻轻碰一下都疼得钻心。他想撑着桌子站起来倒口水,膝盖根本打不直,只能一寸寸往前挪。
最魂飞魄散的还是厕所那一幕。
他贴着冰凉的墙蹭进去,屋里没开灯,全靠手机屏幕那点微光打着底。他刚解开裤子,一股热流往下冲,颜色彻底不对——不是正常的黄,是像隔夜的浓浓茶汤,又像是倒进了深褐色酱油的那种脏兮兮的颜色,还混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
他手抖着赶紧挂了急诊。
医生扫完化验单,丢给他一句话:这是横纹肌溶解,肌肉细胞全“崩”了,里头的玩意儿一股脑窜进血里堵住了肾。
“要是再磨蹭个一两天不来,”医生敲了敲报告上那个飙高的数值,“这后半辈子你就老老实实跟透析机作伴吧。”
咱这身子骨其实挺实在,你拿它当回事护着,它就给你长脸;你要是动不动就跟它开生死玩笑,它真敢让你搭上一辈子去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