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曲婉婷自曝患癌的新闻,评论区再次撕裂。
一边是“天道好轮回”的快意恩仇,一边是“疾病不该被诅咒”的理性克制。说实话,这种极端的对立让人挺窒息的。
我们当然无法同情一个拿着下岗职工救命钱在国外挥霍、至今拒不退赃道歉的人。她母亲张明杰案背后的那些寒冬里捡煤渣取暖的家庭,才是真正需要被看见的苦难。当一个人享受着带血的利益却从未有过一丝愧疚,她的痛苦在公众眼里自然就失去了共情的基础。
但另一方面,把癌症当成“报应”来欢呼,其实也是一种情绪的反噬。癌症是生理性的随机事件,它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道德瑕疵而精准打击,也不会因为大众的诅咒而加速转移。当我们用“报应论”去解释一切不幸时,某种程度上也在消解对无辜患者的尊重。
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她试图用个人的病痛来唤起怜悯,却忘了自己早已在道德上破产。公众不是冷漠,只是心里的天平早就偏了。
有些债,不是切掉一个器官就能还清的;有些原谅,也不是卖惨就能换来的。